贺绍成扯起嘴角笑了笑,没想到他受伤这么严峻,手机竟然如此固执。
这支钢笔是amst公司在十年前出售的一款记念天下七大古迹的限量收藏版钢笔,每一款只要一支,全天下统共只要七支。
但是这份礼品,太贵重,他不能收。
这么多年来,他多番探听,也只曾有幸见到过古罗马斗兽场那款钢笔,但是保藏者将其奉若珍宝,也只给他看了一眼什物,摸都没摸过。
身材,特别是手臂撕心裂肺的痛。
贺绍成送给楼景文的是一支amst品牌的钢笔。
雕镂大师用红金质料将蜿蜒绵长的长城刻在笔身,楼景文闭上眼睛,顺着经心雕镂的纹路一起往下悄悄抚摩,气势恢宏范围庞大的长城仿佛呈现在了他面前。
过了一会儿,楼景文收到了贺绍成的答复。
五万美圆只是当初的发行代价,但是这款记念人类巨大聪明结晶的限量版钢笔,在问世当天就被私家保藏。曾经有闻名保藏家还将此中一支钢笔作为意大利展厅的“国宝”来揭示,它的身价和意义早已经不是钱能衡量的了。
这还是第一次,他看钢笔有种比看宝贵珠宝更赏心好看标感受。
楼景文轻抚了一下这支笔,点了点头,“嗯,当初问世的代价是五万。”
现在,楼景文不但亲眼看到了,并且还将他最爱的那支长城限量版的钢笔握在手里。
普通人看这支钢笔,常常只会看到他的代价,但是实际上,这支笔的保藏代价远远在利用代价之上。
楼景文感觉本身该跟贺绍成说清楚,让他死了这条心。
因而秦伦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弥补道,“这一看就挺贵的吧。”
“收下,返来讲。”
手指再次轻抚长城的纹路,楼景文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