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国公爷对你好吗?”到了宋嘉宁的小院子,一进屋,宋嘉宁便忍不住体贴母亲。

上辈子,宋嘉宁一向活在笼子里,她逃不出去,不晓得往哪逃,也没想过逃,浑浑噩噩过了数年吃了睡睡了吃的金丝雀一样的日子,心眼没长,但在男女房中事上,拜梁绍、郭骁所赐,宋嘉宁几近无所不知,男人们喜好她甚么样,她被人欺负完了是甚么样……

目送丫环分开,郭伯言这才脱了靴子钻进帐中,俯身凑到林氏脑袋那边,摸索着往下拉被角,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和顺,带着男人宠嬖女人时才有的轻.佻与愉悦:“躲甚么躲,又不是没看过,出来,我给你揉揉。”

动机未落,瞥见前面郭骁矗立的背影, 宋嘉宁冷静把郭骁、云芳女人归于了一类,都是今后她要躲着点的。

“国公爷先歇息,我送安安回房。”林氏牵着女儿,恭声对郭伯言道,不是想躲他,而是想问问女儿这两日在国公府的环境。

紧赶慢赶,伉俪俩还是让三个后代等了足足一刻钟。郭伯言淡然自如,林氏没他的脸皮,对上三个孩子的那一瞬,她微微红了脸。郭骁守礼,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继母,庭芳纯真不知事,曲解继母脸红是因为害臊,只要宋嘉宁,杏眼在母亲与继父脸上一扫,便猜到如何回事了。

郭伯言又不是聋子,看看她红透的耳根,他喉头转动,趁帮她抹腰间的药膏时,手掌俄然一转,苗条手指毫无前兆地扣住城门,润如春雨过后。林氏惊呼一声,闭着眼睛去抓他手,郭伯言猛地覆身其上,举着她双手,俊脸几近与她相贴。

“去拿清心霜。”跨进堂屋之前,郭伯言冷声叮咛守在门外的春碧、杏雨。

郭伯言火气上涌,但顾忌她身材太弱,他强行压下那股邪.火,一手抱着她,一手取下瓷瓶塞子,捏着瓷瓶朝她背上、腰间、腿上别离点几下,然后顺次揉匀药膏。他这双手,攥惯了缰绳握久了刀剑,指腹掌心都有厚厚的茧子,此时悄悄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挪动,有一点点疼,又有很多很多的痒。

这个上午林氏也挺忙的,要接管国公府一众管事、嬷嬷的拜见,恩威并施。她是寡.妇出身,下人们恐怕内心都存着轻视的动机,幸亏郭伯言一向陪着她,男人床帏间孟.浪浮滑,在外人面前却沉稳庄严,有他给林氏撑腰,那些管事们临时表示地都很恭敬。

如许气度不俗、文武双全的儿子,郭伯言没有一处不对劲,笑着指指左边的椅子:“坐,昨日出了那么大的事,是不是吓到了?”

怔愣过后,林氏慌得扯过被子,整小我都躲了出来。

郭骁住得近,先到。

郭伯言见了,俄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一托一提,轻而易举的架式,仿佛怀里的美人轻若孩童。院子里站着两个丫环,身后跟着秋月,林氏玉白的脸庞顿时红了,躲进郭伯言胸口,宽裕道:“我能走,您别如许。”

郭伯言明白,点点头。

郭伯言隔着被子捏捏她的小细腿,前一瞬还在笑,下一瞬昂首喊丫环出去时,脸上便规复了平时的冷峻。春碧低头进门,规端方矩地将瓷瓶送到郭伯言面前,只用余光偷偷瞄向床上。薄纱覆盖,帐中新夫人躲在被窝里,明显甚么都没露,却如同娇花埋没,诱人去捉。

饭后,郭骁兄妹走了,宋嘉宁留了下来,林氏一进门,她也从太夫人那儿搬到了临云堂,就在林氏前面的院子里。

推荐阅读: 我在修仙界万古长青     都市狂少     腹黑世子妃日常     爱似暖阳一夜光     反派亲妈她18重人格[穿书]     大神,脸疼吗?     予你眠缠终老     吕布天禄传     冷魅首席的闪婚新娘     网游之幸运混混     闪婚老公宠上瘾     不好意思,刚认识就喜欢你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