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哥儿咧嘴笑,姐姐越不让他就越要闻,一用力儿,两只脚都举起来了。昭昭重新抓住,刚要逗弟弟,珠帘外俄然传来一声轻咳。姐弟俩一起昂首,就见密密麻麻的珠帘后站着一个穿莲红裙子的身影,脸庞昏黄不清。
岑嬷嬷顿时去安排,脚步轻巧,跟过年似的。
“嗯,祐哥儿脚臭了,一会儿姐姐给你洗脚。”玩了会儿,昭昭假装闻闻弟弟白白净净的脚板心,嫌弃地松开手。快摆饭了,不能再玩了。
昭昭很想娘亲,但她才虚五岁,四个多月没见过娘亲了,突然听到娘亲的声音,昭昭也没有顿时记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影子,迷惑道:“你是谁?”
宋嘉宁侧身抹掉眼泪,然后挑起珠帘,跨了出来,一抬眼,视野又恍惚了。
“娘,我好想你啊。”娘仨都到了榻上,昭昭坐在娘亲左腿上,泪眼汪汪地奉告娘亲。
“嗯。”赵恒应了声,大手却往另一处探去。自从分开雄师先走,这几天两人都老诚恳实睡觉,人在路上,赵恒还是比较重端方的。可今晚宋嘉宁傻乎乎地撩起了他的火,矮榻越窄伉俪俩挨得就越近,赵恒便蠢.蠢欲动了。
祐哥儿嘿嘿笑。
除了阿谁时候,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类行动,胆小的不像她。
赵恒一身牙白长袍立在门前,黑眸看着她们娘仨笑。
她走的时候祐哥儿太小,现在已经不记得娘亲了,可不知是母子间血脉的连累,还是宋嘉宁与昭昭酷似的杏眼,祐哥儿呆呆看了娘亲一会儿,竟然真的朝这边爬来。宋嘉宁觉得儿子还认得她,又哭又笑,等儿子爬过来,她一手抱一个,亲亲大的再亲亲小的,内心空了西个多月的处所,都满满铛铛了。
“弟弟也长高了。”被娘亲夸了,昭昭很高兴,但也没忘了让娘亲夸弟弟。
“郡主猜猜我是谁?”看着榻上的一双后代,宋嘉宁尽力轻松地问,眼睛在哭,声音是笑的。
夜幕来临, 车队持续行进, 前后都有侍卫提灯开路。赵恒巡查返来, 跨上马车,就见宋嘉宁已经铺好了被子,她坐在灯光中,悄悄地通着长发。乌发如云,衬得她小脸更瘦,赵恒哈腰坐畴昔, 抱住她道:“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