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树:没事,我会庇护你!
傍晚时分,因为军功已经升为正七品都头的郭骁骑马从草率帐行了出来,刚要催马快跑,身后忽有人喊他:“郭兄等等。”
庭芳本来不想提寿王府的,但哥哥太聪明,一点蛛丝马迹就猜到了,她只好笑着解释道:“白日寿王殿下送了两盘过来,熟的未几,只祖母、茂哥儿别离得了一盘,不过我吃着啊,还是哥哥带返来的更甜。”
喊来几个小寺人,福公公一人发了两颗红樱桃,叫他们照着这个熟透的色彩摘,轻手重脚地忙活了快一个时候,公然将一个一尺宽两尺来长的竹篮摘了近满。樱桃摘好了,福公公蹲在地上亲身遴选,最最好的一盘送进宫,剩下的都差未几,楚王府、畅心院、临云堂的装好了,还剩一篮子底。福公公向王爷叨教过后,分给几个忙活的小寺人吃了。
夜色如水,王府后花圃俄然传来一阵树干闲逛的声音。
宋嘉宁爱莫能助地看看弟弟,端着樱桃走了,原想留一些给继父,母亲说不消,她就都吃了。
不过四女人还小,在主子决定表白心迹之前,稳妥为上。
“王爷,樱桃又熟了一些,估摸着能摘满一篮子, 您看我们与国公府毗邻而居,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要不送点樱桃畴昔, 请太夫人与几位女人尝尝鲜?”沿着樱桃林转悠了一圈,福公公重新凑到得趣亭中, 满脸堆笑隧道。
.
神仙一样的寿王爷也不是每天都练字作画的, 就像现在,他叫人搬了一张藤椅过来, 悠哉地躺在上面, 在清甜的樱桃果香中闭目养神,远近鸟雀啁啾,比歌姬弹唱出来的曲调更委宛动听。
一荷包樱桃,泛青的都挑出去了,剩下十几颗,盘子底都没铺满,确切有点不幸。
劈面就是百果林,郭骁负手站在夜色中,很久很久,才长长地出口气,走了。
平常小尾巴:热忱滴营养液啊,快朝世子、王爷喷过来!
宋嘉宁忍笑,较着是寿王府的樱桃甜,庭芳姐姐真会哄兄长欢畅。
福公公的声音落下去了, 又过了半盏茶的工夫,赵恒才展开眼睛。清幽冷酷的视野扫过树上的红樱桃,赵恒再次闭上眼睛,缓缓道:“宫里,王府,畅心院,五公子,各一盘。”
王恩就笑道:“先前大殿下总嫌弃三殿下的百果园,现在看来,三殿下的果树是栽对了,贡品再好,千里迢迢运过来,都不如三殿下园子里的瞧着新奇。”
小丫环摇点头,道:“门房没说,也请了大女人。”
采薇笑道:“没呢,是寿王爷园子里的樱桃熟了,送了一盘给太夫人,我们五公子不是入了王爷的眼吗,便伶仃赏了五公子一盘。”
郭伯言的返来, 津润红了林氏的脸,而隔壁寿王府的百果林中,樱桃熟的也越来越多, 短短三日,福公公几近是眼瞅着树梢朝南这侧的樱桃红起来的。那日四女人吃了一颗酸樱桃,主子固然没惩罚他, 福公公却非常自责, 憋着劲儿要将功赎罪呢。
客岁樱桃熟时茂哥儿才几个月大,不能吃樱桃,吃了也早忘了,那么,如果不是比来吃了樱桃,以茂哥儿对甚么都猎奇的劲儿,他接过樱桃后应当最早往嘴里塞,而不是懂事地交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