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天福点点头,使了个眼色,中间立时上去一名大汉,却恰是村里最结实的男人石头,也是二话不说,抬起一脚踹向了大门,听得“砰”的一声响,铁家大门立时被这一脚踹开,赵保见大门被踹开,又是第一个冲进了屋子内。
他这木棍是方才精挑细选的大粗棍子,固然他的力量比不得村户壮汉,但是这一棍子下去,却也是力道实足,正打在床上那人身上,只听那人“哎哟”一声惨呼,在床上动了动。
赵保大义凛然喝道:“铁家娘子不要怕,我们来救你。好你个王八蛋,竟敢刁悍良家女子,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说话间,已经举起手中的木棍子,毫不踌躇地对着床上那人狠狠地砸了下去。
刘天福皱着眉头,握紧手里的木棍,带着世人哗啦啦也进了屋内。
楚欢并没有等太久,槐花便已经从屋内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上面穿一条翠绿百褶裙,上面则是一件粉色的布衣,只是成心偶然间,布衣的领口微微敞开,模糊现出内里的粉色肚兜来,脸上则是带着娇媚笑容,见到楚欢不动声色坐在桌边,声音娇腻:“二郎,你身上的衣裳也湿了,要不要出来换身衣裳?”
实在大伙儿内心模糊晓得,铁家槐花仿佛和冯二狗有些不清不楚,但是如许的事情没有实足证据,谁也不敢多漏一句口风,就算手头有了证据,谁又敢去获咎冯二狗?
刘天福皱眉道:“再不畴昔,槐花亏损了如何办?”
赵保心中暗喜,只感觉这铁家娘子还真是会演戏,暗淡当中,模糊见槐花缩在床角,床上的被子鼓起,较着有一人在被中。
刘天福只感觉此中大有花样,但是一时候也想不透此中有何玄机,微一沉吟,才问道:“你感觉该当如何是好?”
槐花闻言,本来带着媚笑风骚的神采一时候便即僵住。
也由不得他多想,回身到屋里拿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棍子,跟着赵保出了门,往村里找了七八名细弱的劳力,而后独自往铁家去。
槐花吃吃一笑,娇媚了楚欢一眼,轻声问道:“二郎啊,有没故意上人啊?要不要嫂子给你寻摸一个女人,包管给你找个好媳妇!”
但是明天过来告诉的倒是冯二狗的亲信赵保,这让大伙儿内心尽是迷惑,闹不清楚这中间到底有甚么玄机。
赵保嘿嘿一笑,道:“方才我去给我家冯老爷取药,颠末铁家,你晓得我瞅见了甚么?”
赵保却已经暴露古怪的笑容,道:“刘保长,村里出了大事,你可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