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脸!”众军汉又是一阵痛骂,不过,被费洪横了一眼,世人都屈辱地闭上了嘴巴。
不幸那韶公子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又动了真气,每一棍使出去,都用尽满身力量,追逐众军汉半天下来,竟累得将棍子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
管老板用手指着费洪:“费洪你听好了,韶公子不是你惹得起也不是我惹得起的,晓得人家是甚么身份吗?”
对于这么一个毛孩子,孙元自是不惧,天然就顺手提起那些军汉落到地上的一根扁担横在胸前,他自傲能够在几招以内将这小毛孩子刺翻在地。
“面子,你他娘有甚么面子,一个贼逃军!”韶公子大怒,一棍桶畴昔,恰好捅在费洪的小腹上:“本少爷看上你家女人,那是汲引你。将来,你闺女跟了本少爷,那是要吃香喝辣纳福的。被给脸不要脸,触怒了本少爷……”
“晓得就好,你和胭脂虎韶公子究竟有甚么过节,我不管。但只一条,不能牵涉到我,你现在毕竟是我管家商号的脚夫,等下韶公子过来找你费事,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不但是你活不成了,就连我也少不了费事。你明白吗?到时候,你若乱来,不但是你,就连你部下这群人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管老板大怒,呸一声将一口唾沫吐畴昔:“张口杜口河东人,也就是值不了一文钱的杀坯侉子。你们河东人还了不起了,如何在渑池、新安被贼军杀得溃不成军,你们如果男人,就该在河南厮杀,如何反逃到凤阳来了。一群逃兵,也美意义在我面前谈血性。”
听到他的挖苦,二十多条河南男人同时一阵鼓噪。
孙元“哦”一声,心道:公然是当过兵的,从河南那边逃来的。想来应当是正规的边军,搞不好还是太原或者宣、大镇的主力战兵。
“费大哥!”
听到孙元的笑声,韶公子恶狠狠地转过甚来,盯着孙元:“你笑甚么,你他娘再笑一声?”
“头儿。”
孙元这才明白这胭脂虎和费洪过节的由来,心道:本来是强抢民女,好老套的剧情啊!想不到,本日竟然被我给碰上了。
费洪连连点头:“店主,小人明白。你菩萨心肠收留了我们一众弟兄,若非是你,我等只怕早就饿死了。放心好了,等下那胭脂虎韶公子过来寻我倒霉,费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了。”
这个时候,护在阿谁费头儿身边的几个青年同时痛骂:“店主,你也别劝,那胭脂虎韶大虫直他娘可爱,现在都欺到我们头上来,若不给他点色彩瞧瞧,真当我们河东没人了?”
“店主,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