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那道身影在进入这间破庙后的第一行动,便是把头转向了白墨的方向,然后,对她清然一笑。
“你是安陵国的国师?”白墨严峻的开口,这么驰名的大人物来这破庙做甚么,莫非是来找这具身材?如果被他晓得这具身材的灵魂已被换了,本身岂不是要“死翘翘。”
“现在首要的题目还是我明早的去处,本身虽善歌舞,但总不能去青楼卖艺吧。”那样,她还不如再死一次。
“如何不说话了。”见白墨沉默的模样,男人将手背到身后,轻声道:“你刚才许是没有听懂,但必然有人跟你提过,我叫风陵画。”
“簌簌……”
这具身材若不是有疾,就是身份不普通,不然如何会养出如许娇弱的女子,快走几步就累成这模样。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寺庙那仅剩下的半扇门,却轰然倒下。
白墨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