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流月暗自心惊,不知她们是如何认出来的,还是不动声色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笑道:“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你们的甚么公主,刚才你们还恨不得要杀了我呢,我还觉得你们是要带我来驱走我身上的蛊虫的,可不是来看你们向我下跪的。”
澹台流月固然目力极好,但也是是堪堪的看到一些打凿的光滑石壁,没有一丝落脚的处所,如果浅显人的习武之人进了,想必就只要摔死这一个接果吧。下沉了半响流月才踏上了一块实地,这时那群女子燃起了火折子,在乌黑的地洞里,闪着微小的光芒。澹台流月发明这时一个极大的空间,探出去的内力也不知是被甚么截住了,涓滴感知不到任何事物,也就不华侈了,一向跟着她们往前走着。
步子一转进了一间石室,只见那群女子相视点点头,便齐刷刷的跪下,把澹台流月吓得不轻,“你们这是做甚么。”
“公主,之前我们不知是公主殿下,多有冲犯,还请公主惩罚!”整齐齐截的声音,在温馨的石室中格外清澈。
固然还是是石壁,但倒是别有洞天,两边的烛火敞亮,铺路的石砖平平整整。
“我们不会害你便是。”那女子仿佛有甚么难言之隐,微微瞧了一眼夏月白,表示流月一旁有人不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