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甚么,你男人就是个乱臣贼子陛下自是要找机遇摒挡的,到时候,到时候……唔!”
天下间能当宰相的官员,又有多少?
许薇姝正读书,玉荷就过来,低声道:“雯女人腹痛不止,已经去请大夫了,娘娘要不要去看看?”
徐峰一颗心砰砰砰,扫了自家这位火伴一眼。也不能不承认。人家不愧是世家后辈,刚才还乱得不可,一转眼架子又端得足足的。仿佛天下间就再也没有比他更君子的人。
淑云一来,行了礼便道:“这个月淑云轮值,卖力秋兰苑,这是记录册子,还请王妃过目。”
好半晌,屋子里动静没了。许薇姝举步出来,扫了一眼,便见卢玉衡的神采微红,略低着头,一张玉面熠熠生辉,的确就是个温润君子。
许薇姝只盯着记录册子看,没多时,大夫就到了,去给雯女人看过,又出来回报:“娘娘,屋里那位没甚么大碍,能够吃了点儿大补的东西,不大合适,喝一副安胎药便没甚么了。”
这几天王爷不在,都城又乱,一动不如一静,府里闭门谢客,他们也没甚么事儿做,干脆凑在一处喝茶喝茶谈诗论文,偶尔也畅谈国事。
她当然扑不着。
第一要做的,天然是将王府里那些下人们调、教出来,想磨练部下。天然要给事情做。
她拿起块儿点心尝了尝,顿时笑道:“味道不错!贴红。”
一听通传,王妃来了,一群人从速七手八脚地清算东西,戴帽子的戴帽子,清算衣冠的清算衣冠,卢玉衡手忙脚乱,死活找不着本身的鞋。
再一个隔间就是长桌集会室,摆放着布艺沙发,地上铺着地毯,烧起地龙,茶水一向热着,点心触手可及。
再加上高得让人恨不得一辈子就赖在王府,再也不分开的报酬,徐峰想走才有鬼!
只能说此人就是欺软怕硬,越是干系靠近的,越是可着劲欺负。
玉荷使了个眼色,两个粗使宫人就过来挟制住她,一把堵住嘴。
许薇姝本来想过,把他保举去户部,自家王爷这点儿薄面还是有的,可徐峰竟然暴露几分不乐意来,也就罢了,此人挺得用,许薇姝也没有把人往外赶的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