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阿婴抬高了声音急问:“这下该如何办?!这吕老爷发甚么癫疯俄然今晚就要结婚?!”
半响,满面严峻之色的阿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瞟了一眼倒在床上的吕烟雨,问道:“这迷药能管多久,她不会俄然醒过来吧?”
吕烟雨娇羞难抑地垂下了头,心中已知等会儿恐怕就要产生甚么了。
她抬高了声音,道:“柳柳,你就没感觉有甚么不对劲的处所吗?这吕老爷可有些奇特。”
说罢,便将管家等人都给赶了出去!
吕烟雨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便身子一软,倒在了绣着鸳鸯的绣床上。
柳云懿随便道:“这有甚么,攀龙附凤乃人之常情,想必吕家是怕‘小王爷’临时改了主张,这门婚事吹了才如此焦急吧。”
给吕老爷子敬过茶,同吕烟雨拜鞠问后,柳云懿好不轻易才借着要入洞房的由头从推杯换盏的酒桌上逃下来进了新房。
柳云懿双手捧杯,正色施礼,与吕烟雨就此举杯,双双将杯中清澈酒水一饮而尽。
两人一起避开那些下人仆人,径直去了吕老爷子的房间,一入房便将房门给闭上,拎起早已备好的布袋便开端装东西。
路上行人倒是指着柳云懿群情纷繁。无他,只因听闻这是吕老爷嫁女,而半子更是来头不小,乃是都城的小王爷!
只见那暗格里整整齐齐铺着一块块金砖,一颗颗宝玉,其他银票、珠宝金饰更是将暗格堆的满满铛铛!
就这么着,换好了一身大红喜服的柳云懿出门便被一众侍女下人簇拥着出了香云堆栈,此时堆栈外早已排好了迎亲的步队,一见新郎官出来,顿时锣鼓齐鸣,乐声喧天。
柳云懿咬着下唇,心中也是慌乱的很,但她还是一把扯起阿婴,沉声道:“我们回堆栈去,如果那些黑衣人去而复返,我们怕是要被抓个正着!”
喝过合卺酒,柳云懿牵起吕烟雨纤纤柔荑坐到床边,目光温润又灼如星斗,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瞳。
柳云懿忍住心中那一抹感喟,脸上强作笑意,将桌上酒杯拿起,此中一只都手中摩挲半晌递给了吕烟雨,轻笑道:“来,娘子,待你我共饮过这合卺酒后,就真正结为伉俪了。”
可等两人回到堆栈,刚一进房门,就见着那吕府的管家竟然正在他们的房内!
吕老爷面上大喜,得意之色一闪而逝,双手扶起柳云懿:“贤婿客气,贤婿客气啦!”
阿婴忙道:“快翻开看看!”
很久,当柳云懿与阿婴终究憋不住气,从河水里冒头时,那些黑衣人已经尽数拜别,仅余下河上漂泊的尸首与再无声气的客船。
柳云懿微微摆手,笑道:“老丈人无需如此,小婿倒是不介怀只是。我昨日方才这门婚事传信我爹爹,备下的聘礼怕是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扬州啊。”
吕烟雨倒是温馨的坐在床边了,可柳云懿倒是感受为可贵汗都要下来,不知为何,脑中俄然闪过阿婴那分外鄙陋,冲她比动手势的模样与那一句话:难不成要……磨豆腐?
甫一开启,暗格中那灿烂的金银两色就晃花了她们的眼。
柳云懿点头,赶快将那暗格翻开。
这一句话出来,柳云懿的小脑瓜也跟被沸水煮了一样,满面通红,就差有烟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