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婚房,看到吕烟雨还毫无知觉地晕倒在床上时,柳云懿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眼看连推吕烟雨数下都推不醒,柳云懿忍不住心中暗骂:这蒙汗药的劲儿也忒大了。
“从后门走!”柳云懿决然道:“我们必须顿时分开这里!”
半响,柳云懿看着升腾的火焰定了定神,黯然道:“我们走吧,再待在这儿我们也做不了甚么了……”
而直到麒麟使回身拜别,窗外的柳云懿与阿婴也迟迟不敢站起来。
麒麟使大步走至吕老爷子身边,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在一阵凄厉的惨叫中将他的衰老的面庞提到本身面前。
吕老爷自知此时已是死路,颤声答复:“在……在我的书房里……”
“那些人……是在船埠的那些人,他们又来了!”躲在门口,柳云懿面露惧色,颤声说道。
一刀将吕秀斩杀,麒麟使冷然命令:“将统统人都措置掉,一个活口也不留!”
她二人死死地捂着本身的嘴,连呼吸都不敢过分用力,恐怕收回一丝半点的声音被方才阿谁可骇的男人发觉。
没感受有刺中身材的感受,麒麟使将长刀抽了出来,低声呢喃:“错觉吗?”
阿婴抱紧了怀中包裹,牙齿颤抖,“我就说,我就说那些人提过吕府,在这儿呆久了必定没功德!现在全部吕府的人恐怕都被他们杀光了!”
“不可。”柳云懿叹了口气:“当初我被阿谁侍卫追的时候,是她救了我一命,现在让我把她弃之不顾,我做不到。”
敲定主张,两人便抬着吕烟雨就今后门跑,可刚抬着吕烟雨到后门,却又撞上了巡查的黑衣人!
两人前脚刚钻出窗子,后脚便听到房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恰是那帮黑衣人押着吕秀进了房!
“我……我真的不晓得啊,明……明显就在内里的!”
也恰是如此,柳云懿、阿婴、吕烟雨三人才幸运逃过一劫。
等柳云懿、阿婴在树林中找了一处藏身地,再望向吕府时,看到的不是那都丽堂皇,张灯结彩的宅邸,而是一栋燃烧的火把,一片摇摆的火海。
这边全部吕家宅邸的人除吕秀外,里外都被杀了个干清干净,那边柳云懿与阿婴却已吓到在吕老爷的书房里也声都不敢出。她二人方才拿了财物便筹办从书房溜走,可刚走了没两步就撞见黑衣人持械杀人,差点被黑衣人瞥见,吃紧忙忙就退回了书房躲了起来。
而此时吕府当中,很多如柳云懿、阿婴一样幸运未在宴席中死亡的人,纷繁被麒麟社的黑衣人从吕府的各个角落搜了出来,而后命丧当场。
――恰是领命而来的麒麟使!
麒麟使却没走,他猜疑地看向书房四周,走了几步,俄然猛地抽刀‘噗嗤’一声刺入了纸窗下三寸的墙板上!
虽是在问,可语气已是笃定。
柳云懿也想走,可方才动了动就面色丢脸的停了下来,摇点头道:“不可,那吕烟雨还在新房里,如果把她丢下,她就死定了!”
麒麟使望向热烈不凡,锣鼓喧天的吕家宅邸,森然命令:“吕秀要活的,除他以外……杀!”
说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可随即那笑便僵住了,一捧飞溅的血水淋到了他的脸上。
半响,麒麟使隐含大怒的声声响起:“名册呢?!”
麒麟使将手中酒杯猛地掷在地上,砸得粉碎:“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