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易风身子才猛地一软,一手捂住肩上创口,一手以剑拄地。
这时,易风却策马至他身边,低声道:“殿下,荒山野岭忽冒出一酒坊,只怕有诈!”
“初哥哥!”
此时易风身上带伤,那麒麟使又招招险恶,硬拼了几下内力提不起来竟是不敌。
“糟糕!”
“好好好!”店东人接过银两,转头便叫上伴计往灶房去了。
话音刚落,燕捕头调侃的声音便随即响起:“别说梦话了。小王爷,公主,本日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亦正于此时,燕捕头拔出腰间长刀直指麒麟社世人,怒喝一声:“杀!”马上间,早有筹办的一众衙差捕快皆将腰间长刀抽出,朝一袭黑衣的麒麟社世人便冲杀畴昔。
这个麒麟使也不答话,只是收回几声嘲笑,随即便抽出长刀小跑起来,任燕捕头缠住赵允初,他则绕开了赵允初对上了易风。
赵允初看着脸孔突然狰狞的燕捕头,口中只吐出一个字便已至存亡之刻。
燕捕头一扬手:“你们这儿,有甚么好酒好菜说来听听!”
燕捕头缓缓点头,手一挥,本来竹林中那些杀得两败俱伤的麒麟使们与扬州捕快竟都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林中忽刮起一阵浩大长风,无数林木簌簌作响,寸长的竹叶如流霜不能漫天飞舞。
可下一瞬,猩红的鲜血飞溅而出,洒在翠竹之上。赵允初手掌一松,长剑寂然跌落,整小我也抬头躺在了地上。
赵允初定睛一看,顿时毛发悚立,竟是竹林深处又涌出多量着黑衫的麒麟使!
这短短几个呼吸间的变故令在场世人都惶恐莫名,但随即赵允初便扶住了易风,死死地盯着燕捕头,寒声道:“我真没想到……燕捕头,你竟是麒麟社的人!”
“你?!”
店东人苦笑道:“哎哟我们这儿就是一山野小店,哪有甚么好酒好菜……最多有些浊酒罢了。”说着,店东人俄然一砸拳,道:“对了,本日小人整好宰了一只活羊,那羊肉可新奇着!如果诸位官老爷不嫌弃,小人这就为诸位老爷烤顿羊排,做些肉汤如何?”
“殿下莫不是觉得只要我?”燕捕头面色狰狞地挥了挥手中长刀,蓦地大笑起来,同时,竹林深处亦有笑声随之一同响起。
说着,他一挥手:“燕捕头,主上有令,将名册取回,其他人等。格杀勿论!”
易风为护灵芸与赵允初,此时并未参战,而是护着他几人退避厥后,张望局势。目睹捕快得胜,赵允月朔颗心刚放下来,可随即又听闻一阵喊杀声自林中传来!
“走!”赵允初猛地抽出长剑挡在了易风身前,“公主不容有失,带着她快走!”
血光一闪,凌厉的长刀在易风肩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裂口,鲜血随之喷涌而出,染红了易风与赵允初的大半衣衫!
此时,人数浩繁的麒麟使,共同着扬州捕快呈合围之势,就这么一点点地朝赵允月朔行人逼近过来!
邻近酒坊,店东人一见官府打扮的人前来,赶快出店驱逐。他赔着谨慎问燕捕头:“诸位官爷台端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不知诸位官爷想用些甚么?”
此时站在周知府身边的,恰是一个脸覆面具,形如妖魔诡谲森然的麒麟使!此人应当是麒麟使的头子,武功天然不低。
周知府嘲弄地笑道:“嘿嘿嘿,公主殿下,您能回得了京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