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皇中的赵允初和赵祈更是通同一气,一起针对她和阿婴,虽不敢等闲要了她俩的命,却也是筹算不让她们好过。
但见此人面庞虽不算超脱却也是清秀,身材略干瘪,显出版生特有的文弱气味。盯着他,柳云懿感觉眼熟,模糊记起他仿佛是个甚么王。“噢,我记得了。”她一拍大腿,“你就是阿谁家里卖柴的!”
窗内,夫子的咏诗声,郎朗反响。学子们皆埋头听讲,柳云懿和阿婴两人却一脸苍茫。她们勉强只认得几个大字,哪晓得吟诗作。
眼看他又要扯礼义廉耻的中庸之道了,一旁沉默的赵允初俄然开了口,低声制止:“大哥,你别不幸那小子,他可不是你设想中的那么仁慈。”
窗外,树荫浓绿,气候甚好,雀鸟欢飞。
这五皇子,怂!柳云懿非常对劲,翘了翘鼻子。
拉着阿婴走出食堂。阿婴问她:“柳柳,头一天就遭这类罪,我们还如何熬下去啊?”
和世人的惊奇比拟,赵允初却毫不觉对劲外。
来日方长,等着瞧。
苏夫子勉强压抑住心中的不悦:“来,柳剑同窗,你背背明天讲课的这篇诗。”
嗤,这破皇子!
她也是识时务之人。如果在坊间,她真会撒泼发狠了。怎奈这皇家书院可不是三教九流之地,她只得忍下满肚子肝火。
要让这柳剑晓得,国子监,是谁说了算!
好不轻易挨过了一上午。“铛铛铛!”——下课钟声终究敲响。两人如同摆脱了桎梏,长舒一口气。书房内,学子们也鱼贯而出,纷繁朝食堂而去。现在已是午餐时候。这柳云懿与阿婴亦想祭五脏庙,却被苏夫子喊住。
“就是,大皇兄,你不能太仁慈了。不然会被人欺负到头上的!”有了赵允初的帮腔,赵祈也理直气壮了,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柳云懿。
他拉住想暴跳如雷的赵祈,“五哥,别跟他普通见地。有损我们皇家的仪态。”
“对不起,这儿有人了!”
她们也拿了餐具,满心等候地走到打饭的窗口前。何如厨子瞅了她一眼,一声不吭,给她和阿婴各掏了一勺白米饭。
苏夫子也是个话痨,唠唠叨叨半刻钟,才放她们去用饭。
这当会儿,食堂内众目睽睽。
也罢也罢。不管对方是谁,总之,赵祈筹算让他好好领教三皇的短长。
只听刺耳一声,戒尺重重打在课桌上。
柳云懿哭丧着脸,要求:“夫子,我们错了,求放过我们一次。”
她当然知,却不怕。
有没有听错,这新来的学子竟然说要戳瞎五皇子的眼睛?他是活腻了吗!其别人面露错愕。新来国子监的学子他们一年到头也能见很多,但这么放肆,不知死活的新人,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大皇子赵褆也忙劝说:“小初说的对,这柳剑同窗也是一时讲错,五皇弟你莫活力。”
若不是两人拦住,赵祈恐怕早跑畴昔跟柳剑互怼了。但碍于他的皇子身份,赵祈悻悻坐回椅子上,痛恨地盯着那边的柳云懿等人。
这清楚是架空!是凌辱!
再苦再累,她们只得乖乖呆在原地。
“嘘,你小声点。”
这柳云懿哪是受气的主儿,当即碗一摔:“可爱!竟然欺负到本爷头上了!”
苏夫子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叹着气走回讲台。看来,贰情意已决。
“逃!?”阿婴大惊小怪的,吓得柳云懿从速捂住她的嘴巴,恐怕被旁人闻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