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名小女子相互抱在一起,身材颇瑟瑟颤栗。那就跟遇见拦路掳掠的山贼差未几。
逃窜失利了。柳云懿似一只斗败的公鸡,她耷拉着脑袋,带着阿婴回身便要回房。
夜已深,月色清冷,已是寻不得半点星斗。
一旁的阿婴这时才开口,直呼:“垮台了,这小王爷恐怕得弄死我们呀!”她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害怕,为她与柳云懿的将来表示深深的担忧。
“谁晓得你们在玩甚么鬼把戏?我会盯着你们,是以,你们最好别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不然……”话落,他的嘴角挂上一抹轻视的嘲笑。
“呀呀呀!”柳云懿气得直顿脚,摸摸脸,又疼得跳起来:“哎哟哟!疼!呜呜呜!”
赵祈捂着疼痛难耐的手腕,也是信了。
忍着好似散了架般的剧痛,她们吃力地从麻袋钻了出来。
身影一闪,他又来到她们面前,拦住了来路。
倒是阿婴,大惊小怪,盯着上方就傻乎乎地问:“见鬼了,你是如何飞下来的?!”
赵祈咧嘴一笑:“刚才我找人痛殴了那姓柳的一顿。”
在靠近八角凉亭时,赵祈俄然心血来潮,放缓了脚步,蹑手蹑脚地凑到赵允初的身后,扬起手正筹办来个俄然攻击。
赵允初吐出的一字一词,全吹到柳云懿的脸上,酥酥痒痒的,却又冷冽非常。加上他那张超脱得极尽妖孽的脸,不由令民气中升起一股寒意。
竟是赵允初!
骇怪之下,她悄悄将手伸入怀中,握着一把石灰粉,满怀防备地盯着赵允初。
翌日凌晨,天气刚拂晓,人间的统统都覆盖在昏黄当中,似蒙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轻纱,半明未明。
顿时,麻袋套头,棍棒如雨点砸下。
他们摸到了柳云懿和阿婴的床铺前,嘴角纷繁扬起一抹邪笑。
全部院落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五皇弟仿佛总没耐烦听我说话。”
不然,还能是谁?!这国子监内,就数她与他最仇深似海啦!
“小……疼!疼!疼!小初,快!快罢休!”
她招谁惹谁啦。呜呜。
柳云懿肿得像个猪头,忍疼追了出去。
听着声音,赵允初已猜出来者为何人。他手一松,淡淡然问道:“五哥,今后千万不成如此。幸亏我收了力道,不然,只怕你手骨要碎的。”
仿佛这统统都与他无关,赵允初还是保持面无神采,语气冷酷:“五哥,你为何……?”但他的内心却莫名地暗潮涌动,手中的书已看不出来半分,却仍做用心致志状。
“谁……谁干的!”
“你……你想做甚?”柳云懿瞅了瞅他,又抬头望了一下屋檐。
“大哥,你多虑了。五哥一贯没耐烦,你又不是不知。他怕是寻别的乐子去了。”
阿婴也很活力:“这谁干的呀?!!!打人,我报官去!”
在颠末赵允初时,她不忘对他冷哼一声,丢下白眼一对。
目睹她们畏首畏尾的窘态,赵允初又是嘲笑一声。这是何为,担忧他会对她们行不轨之事吗?的确荒诞至极,他对男人可没那么方面兴趣。
这狗眼神里竟带有一丝轻视……
梦中,柳云懿和阿婴二人,如愿地从国子监逃了出来,她们在酒楼里,大吃大喝,对饮正欢……
“你家阿谁侍卫首级?”赵祈是见过易风的,也见地过对方的本领,他没想到赵允初在易风的调教之下,竟深藏一身本领,不由说道:“他日也让他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