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用心的,那箭头指着指着,就追着赵祈不放了。
这破弓……柳云懿累到手臂都麻了,干脆将长箭放于桌上,一脚踩着弓,以双手拉弓弦,方才把弓拉开一些,可这般如何射箭靶呢?
“喂喂喂!别乱指啊!”
“哇!”似定格了般,几近统统人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那支箭朝李莺歌与灵芸飞啸而去。
赵祈不幸兮兮,如老宫女普通,唉声感喟起来。
“喂喂喂,柳剑,干吗都指着我!我们化敌为友啦!别指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如神仙般,落于李莺歌与灵芸火线,对着空中一抓,竟徒手抓住了那支箭。
赵祈一会儿躲东,一会儿躲西,死活没躲开。
而这布教头究竟是何许人物?竟以面具掩面进入国子监。传闻,他是由苏夫子保举。既然是夫子保举,应当不是甚么正道人物。只是,他练习体例过分严苛,令一众公子哥儿所诟病。
天啊!差一点,她们就一命归西了。
“嗖!”那支箭羽竟飞了出去!
越是难获得的东西,越能勾起他的兴趣。
只见柴司羽略怯懦地从人群中走出。他来到射箭台上,拾起弓和箭,使出吃奶的劲儿,方才将长弓拉开。
而赵允初从始至终,未曾向她们这边瞟上一眼。即便她俩为了他打得热火朝天,他的目光未曾挪动,仍然放于柳云懿身上。
见此,布教头无法地摇了点头,行至柴司羽的身边,手把手地教着他如何握弓,摆箭,拉弦,发力。
“那……”
许是被他的霸气给吓着了,柳云懿和阿婴身形一松。
想他五皇子平生阅美女无数,哪家的大师闺秀见了他,恨不得投怀送抱?恰好她,不但对他不屑一顾,反而冷言冷语。似极,那长刺的花儿,美艳却不成触摸。
“怕是回不来咯!”柳云懿轻叹一声,这许一棍受了重伤,没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提及来,那夜突入国子监的黑衣人实在心狠手辣,脱手之重,几近令许一棍当场重创而死。若不是小王爷赵允初及时赶到,恐怕他已一命归西。
这一幕,令赵祈更加的不解,他偷偷地问赵允初:“这布教头仿佛对小柴王格外偏疼,为何呢?”
还未等柴司羽再问,千里传音断了。
如李莺歌所预感的那般,灵芸一张小脸气得涨红,愤恼地瞪着她:“不准你替我初哥哥加油!”
而那人恰是,布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