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柳云懿,自柳云懿长公主的身份落实,两人便已经是嫡亲兄妹。
本来大皇子生性仁德,颇受群臣恋慕。但是,却不料,竟然是人面兽心,助纣为虐,且并非皇室血脉,终究惨死在滕王谋逆一事上。
见柳云懿终是点头,皇上目光欣喜的垂下,半晌后,再次抬起,望向殿外。
“实在,皇兄另有一个孩儿……”
九公公目光迷惑的望向内里,陛下宣长公主和五皇子一同前来,现在长公主呈现,五皇子却迟迟不见踪迹。
本日调集朝中大臣和本身前来,怕是要托孤了。
“皇兄是一国之君,切不成如此,不过纤芥之疾,太医必然会治好皇兄。不出几日,皇兄定会龙精虎猛,君临天下。”
“不好了!五皇子殿下不见了,只留下一封手札。”
延州守将种谔救驾及时,搏命杀敌,忠勇可嘉,被封为延州经略使,重整西北军。自此,种家军再次申明鹊起,种家世代镇守西北,屡建功劳,累世名将,传为后代嘉话。
文德殿中,一片死寂!
合法世人迟疑间,宣五皇子觐见的小寺人仓猝从内里跑来。
九公公在一旁谨慎服饰,从小寺人手中端来汤药,放到皇上面前。但皇上却摆摆手,撑着有力的龙体,气尤若丝道。
柳云懿眼中泪水,再也按捺不住,速速扑落下来。
皇上长叹一口气,语气更加悠然。
群臣沉默,滕王谋逆一事,确切是圣上昏聩,痴迷炼丹修长生之术,才被人有机可乘,不但朝纲混乱,乃至差点危及大宋基业。
九公公惊诧的上前接过手札,交给皇上。
一众大宋能臣,皆有封赏。
“皇兄……”
“皇兄!切不成起火,保重龙体啊!”
“祈儿呢!”
“想不到啊!朕竟然……竟沦落到如此境地,祈儿……祈儿是朕仅剩的血脉,但是,却离朕而去。朕的大宋江山,后继无人,朕有何脸孔,去地府之下见列祖列宗啊!”
“父皇!”
龙榻之上,皇上神采潮红,捂着胸口,痛苦的猛咳,竟然咳出一口鲜血,喷在文德殿上。
可谁知,五皇子堪不破情关,竟然阔别朝堂而去。
八王爷焦心的上前劝道。
“皇弟,朕内心清楚,怕是光阴无多了。”
皇上双目紧闭,神采绝望,看得柳云懿好生心疼。
柳云懿大惊失容,群臣惶恐不安。
现在,却只能形同陌路。
转眼间,人间已颠末端一年。
更让人称奇的是,滕王赵德秀之子赵风,在临死之前,爆出一个惊天大奥妙。
固然这一年,在长公主和五皇子及群臣的力谏之下,皇上不再痴迷金石之道,也将那虚无缥缈的修仙之法,束之高阁,并斥逐了宫中勾引君王的妖道。
“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