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留步……”
“初儿……”
皇上冷静的扭过甚去。
庵门垂垂关上,三缕青丝,从阿婴的头顶滑落。
世人越听越是心惊,当年之事,所知的人甚少。叶问天竟然能说的如此详细,莫非,此人当真有天人之能。
九公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不已。
庵中卷烟袅娜,菩萨慈眉善目,柳云懿却目光唏嘘,内心茫然。
因为她,倾国倾城倾世倾慕。
话音落下,潘丞相身后,群臣拥戴!
换上一副语气,皇上缓缓道。
“不错!当年皇后更调长公主以后,又更调了李妃诞下的皇子,替代成了一只狸猫。此事,乃是皇后身边,贴身寺人九公公亲手筹划!九公公,我且问你……”
“皇兄!此事触及宫中隐蔽,臣弟无凭无据,也不敢肆意张扬啊。臣弟之以是清楚初儿的身份,只是臣弟当年偶尔见了李妃娘娘贴身的荷花绣,又恰逢李妃诞下狸猫,被打入冷宫,才遐想起来,此事必有诡计。”
“阿婴……”
“都是些陈年旧事,朕早已经谅解了皇后,天然也不会再见怪于你,你只需答复皇弟的话,李妃诞下的皇儿,究竟去了那边!”
“他在哪,朕的皇儿在哪……”
“陛下!实不相瞒,实在,我并不是你的皇妹。”
新皇即位,大赦天下,非谋反大罪,皆从轻发落,并免除天下百姓三年赋税,举国欢娱,不言而喻。
“拜见长公主殿下。”
白云庵!
八王爷的目光,俄然落在九公公的身上,吓得九公公惶恐不安。
庵主领着几个弟子,正要敲响木鱼,取出戒刀,见柳云懿呈现,沉默止住,微微感喟了一声。
柴王妃怀中的婴儿睡得格外苦涩,柳云懿不由得目光落在他身上。只是,再今后,却有些令她绝望了。
“也罢!但愿你能如愿,将他找到。”
冲皇上点点头,八王爷对九公公道。
八王爷语气森然,从怀中拿出那枚做工邃密的手帕,交到皇上手中。
“柳施主,请回吧!此生我愧对于你,唯有青灯古佛,才气了结执念,但愿来生有缘,你我再做姐妹。”
“起来吧!”
这不是问,是殷切的挽留,柳云懿如何不知。赵允初想留她,并且,从刚才的神采,他一早便清楚本身的身份,只是,未曾言明罢了。
王妃眼中泪水更如泉涌,好生伤感。
“只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三番四次侵犯于你。你不但不恨我,反而以德抱怨。”对着菩萨,阿婴重重地叩了三声响头。
她高兴的笑起来,固然一身男装,但那般明丽,便是无数珍珠翡翠,都及不上半分。
“潘丞相所言甚是!事关我大宋社稷,确切不成儿戏。只是臣所言,句句失实,只要陛下唤来两人,便可知本相。”
“皇妹……”
“皇弟此言当真?!”
此言一出,掷地有声,八王爷目光寂然,神态谨慎,毫不像是胡言乱语。一时之间,文德殿比之前的氛围,竟然更加凝重。
谋逆之罪,罪不成恕,但新皇还是网开一面,念在柴氏祖上的禅让之功,只将柴王爷剥夺了王爵,刺配延州府,其他王府一干职员,并未有任何不当,乃至柴王之位,还是世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