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仨朋友面面相觑。
卡罗直点头,催促道,“我有的是时候。”
“感觉挺怪的,”卡罗撇撇嘴。“感受就像一边杀人一边救人。”
“……关于甚么被告状?”
“废话。”海姆达尔也有点小科学,但没他那么敬业。“如何第一天考的不是魔咒学,实在不可黑邪术防备术也行啊。”他还盼望着来个开门红,不是,开门绿。
往届的七年级生必须插手这个初级资格认证测试,只要被黉舍摸过底并通过了,才气进入到下一环节,摸底没通过的门生,没体例,来年请持续尽力。这个测验的性子就跟高考前的摸底测验差未几,但它的目标性比摸底测试要严格,高考前的小摸底大摸底首要目标是为了让本身有个底,而德校的摸底测验倒是在拼搏一张能够进入到下一个更高环节的准考据。
对于魔药学这门课,海姆达尔怕的不是实际,而是下午的实际考。他们这届五年级是第一次打仗降了级别的摸底,悲剧恰好就在这里,只能从往年的七年级测验范围内去猜题,范围缩小不说,射中率也跟着低了很多。
“我有个设法,是俄然冒出来的……”
海姆达尔貌似大惊失容,掐着嗓子说:“你晓得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