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端痛骂起来……菲尼亚斯-布莱克看起来也很想插手这场战局,可惜他的嘴被人用一只袜子给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不准说这个词!”其他几个校长敏捷用东西堵住他的嘴巴人,然后把他丢进了隔壁的一个相框内。
菲尼亚斯-布莱克的嘴再度被一只袜子堵住,因为方才在气愤之下,他差点又说出了“泥巴种”这个词。
“诚恳说,我感觉这个设法是最风趣的、并且也有着充足的实际根据!”一边浅笑着,邓布利多一边悄悄挥了挥手指,几道粗线将关于找球手也金色飞贼的那几行字给划掉:
“够了!”邓布利多的一声吼怒,打断了他们的争辩。
“如何回事?”罗米达-万尼尖声喊道。
“哦,我看到了!”戴丽丝-德文特笑眯眯的眨了眨眼:“我也记得他,一个很有天赋的赫奇帕奇重生;我倒是支撑他的建议、很风趣也很有逻辑……实在早在1755年9月,我当时就有过变动魁地奇法则的设法……”
那些方才还在各自的像框里悄悄地打着呼噜的、昔日的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敏捷集结到了邓布利多身上的一副画像里,几十个脑袋刹时挤满了一个像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