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亦步亦趋的跟在格里菲斯身后分开了练习场,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半米的间隔,氛围说不出来的难堪和沉闷。
直到两人共进晚餐结束,氛围还是难堪而诡异。瑞丽忙着措置军务,也没多少时候陪着他们俩,因而二人便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无所事事。
瑞丽笑道:“它说七环。”
格里菲斯放动手中的报纸,昂首看着奥斯卡,金色的瞳孔有些闪动:“我明天话说的有些重了,对不起。”
瑞丽拍了拍奥斯卡的后脑勺:“不错不错,这个成绩很不错!”
“你不要管我做甚么,”格里菲斯站在瑞丽面前,低着头看她,“我晓得只要你能联络到他。”
“明天的事情……是我的态度不好。”
“如何这么晚了,还来找我?”瑞丽见格里菲斯神情凝重的推开房门,不由感到奇特。
“闻声了。”“瑞丽”的声音醇厚而降落,模糊还透着笑意。
见格里菲斯不去沐浴,并且没有一点而睡觉的企图,奥斯卡轻声问道:“你……还不去沐浴吗?”
每次格里菲斯以他春秋小为借口的时候奥斯卡都特别的愤恚,此次当然也不例外。在人界,老子已经是成年狗狗了,如果碰上合适的母狗,恐怕狗崽子都生了好几窝了!奥斯卡瞪着眼睛:“我不小了!有甚么事我不懂?你都不说出来,我如何能够懂?!”
“我想问问你,能不能联络到神医克鲁索。”
“那吃牛排如何样?”
“瑞丽有些事情要去忙,先走了。”
格里菲斯悄悄的看着他,笑容暖和眼神柔嫩,仿佛在看着本身最宝贝的东西。奥斯卡感觉此时千言万语也没法表达本身内心的感慨,只好一样密意的回望他。就在这时,格里菲斯俄然低下头,靠近奥斯卡的脸庞,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格里菲斯顿了顿,声音降落:“以儿子的身份。母亲,请你帮帮我。”
“七环。”
“你走快一点。”奥斯卡正在为本身的将来担忧,却闻声格里菲斯有些黯哑的声音在火线响起。
“为了……奥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