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安妮道:“她固然是我的长辈,对我却很刻薄。小时候有一次,小外婆为了一条红宝石项链对我大吼大呼,并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给她红宝石项链,她就想用棍子打我。我说甚么也不肯把我母亲留给我的项链给她。因而,她举起木棍就朝我劈来,幸亏刘妈及时赶到,这才禁止了她的暴行。”
“你的意义是说,当年伴随我和伍爷出海的海员当中有人是特工?”
“不晓得,这两天我也一向在找启事。”
“本来她嫁到欧阳家是另有图谋!”安妮如有所思道。
“没错,除非是随你们一同前去卡罗尼亚村的几个海员对外流露了动静,其他的人是不成能这个奥妙的。”
“可他的仁慈却让罪犯清闲法外,乃至变本加厉地残害别人!”杰克道。
“如果她不想杀你,为甚么要对那些海员下毒手?”
“这么说来,我们家的商船也是他们让人偷走的?”安妮道。
“你是欧阳家独一的血脉……莫非那女人怕你返来跟她争夺财产,以是想杀你灭口?”
“这不能怪你,刘英坠崖了,也把黑衣人的实在身份一起带到海里。如果现在她还活着,信赖本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说到这里,安妮俄然想起甚么:“对了,我想起来了,在刘英坠崖前,我在拉她上来的时候,我发明她的右臂上也有绣着一个骷髅头。”
“到底是甚么人在与欧阳家过不去呢?”杰克托着下巴苦思冥想道。
杰克猜测道,“莫非她想从你身上获得甚么,不想杀你,又怕你不受她节制,以是就先从你身边的人动手,然后再对于你。”
“不,如果她想杀我,有很多的机遇,但是她却迟迟没有动手!”安妮如有所思道,“就像明天早晨,她早就晓得我从小对红烧鱼敏感,不会等闲食用,她完整能够换体例直接在我的酒里下药,可她却没有这么做。”
“右臂上绣有骷髅头纹身?”杰克听后神采凝重地用手顶了顶额头,说:“莫非她也是骷髅头海贼团的人?”
“这个……会不会与藏宝图有干系?”
“是的,伍爷为人仁慈朴重,凡事老是为别人着想,也恰是因为如许,强盗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我们欧阳家。”安妮满目哀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