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赶紧拦住他说,“阿三叔别打动,先问问看再说!”说罢把目光投入罗伯。但是,罗伯还是愁眉苦脸,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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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那狗日的大炮像长了眼睛似的差点要了我们的命。”陈阿三边骂边取出那系在腰间的小酒瓶,抬头猛灌了一口。
“你如何了?快让开!”老夫斯急眼道。平时看罗伯人挺诚恳的,这时候俄然来这招,不会是开打趣的吧。
商船落荒而逃。此次老夫斯没有走正规航路,而是沿着本地边向东边的方面行驶。因为,从小半岛的本地边到湄州妈祖本地一带的海疆是个多礁区,经历丰富的老夫斯年青时曾经乘船路过这里几次,早把这一带本地边的地形和特性服膺在脑海里。再者,陈阿三和陈六两人更加谙熟这一带海疆,有他们两人在一边助航,商船总能活络地绕过岩礁。而日本机帆船就寸步难行了,开船的个个都是新手,几次差点撞上暗礁,吓得藤野源大喊减速。
“太君,请息怒!这事急不来!”站在一边的张汉武说罢走畴昔咬着他的耳朵出谋献策。
“太君,那船上另有两个是西洋人,如果我们伤了西洋人,恐怕会引发国际争议!”
“我想,明天他俄然这么做必定是有启事的,让我先问看看再说!”安妮道。
“太君,太君杀不得!”张汉武在一边用不标准的英语劝道。
“停止!”安妮上前禁止道。
“不打死这忘恩负义的孬种,老子不解狠。”陈阿三骂罢冲罗伯脚下狠狠“啐”了一口。
“你这小我渣,竟然与日本乌合想谗谄弟兄们。”老夫斯一拳打在他脸上。
藤野原听后顿时喜上眉梢,小八字髯毛一抖,神情激奋地对他竖起大姆指:“哟西,你的,好体例!”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开船!”罗伯抱着一只血淋淋的左手,哭丧着脸说,“刘美艳说卡罗尼亚小海镇上有他们的耳目,现在香芋又在他们手上,如果你们开船,我香芋就有伤害了。”
“停止!”杰克一把拖开陈阿三,说:“你想打死他呀?”
老夫斯几个箭步跑到前面驾驶室里。正想开船,紧追而至的罗伯却一把推开他,用枪对着他的脑门低,低声喝道,“别动!”
藤野原见商船安然无恙地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后暴跳如雷,他怒不成遏地甩了三个海员每人一记耳光,“笨伯,还不给我追,找不到那些支那猪,我要你们的命。”
查问无果后,大怒之下藤野原拿张汉武的宝贝儿子张杰当人质,威胁他交出藏宝图。
“不是恶人他干吗害我们?”陈阿三道。
“不准动,再动一下,我一枪毙了你。”罗伯话音未落,被在暗中监督他的安妮给一刀刺中他持枪的左手。“呃!”他手一松,手枪落在船面上。
本来,藤野源在王强临终前吐出的最后一个“欧”字中猜想到凶手就是欧阳家的成员,当即号令两个兵士用单架抬着王强的尸身,连夜带领日本兵包抄了欧阳商行。接着,他们刺杀了张汉武的两个门卫,手持步枪冲进了欧阳家的祠堂里,把躲在内里衣衫不整的张汉武伉俪揪出来问罪。
“蜜斯别拦我,让我打死这狗杂种。”陈阿三又狠狠地揣了罗伯两脚。
海员们满脸都是黑炮灰,但他们没有被“轰轰”而来的炮弹给吓倒,大伙毫不害怕地冒着生命的从海里打水,忙着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