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寻根究底,又提起下船之事,还引诱赵子恒:“下个城镇可非常热烈啊,吃喝玩乐都有,你是留在船上扎马步呢还是下船去玩呢?”
柏十七曾经问过他家中景况,他也曾说过“靠着祖宗庇荫做些闲散谋生”,又是从京都而来,便当他家中父辈在做买卖,才气供他闲来华侈。
柏十七推着轮椅,他大声大呼,顿时引的船埠上的人都转头来瞧,见到坐在轮椅里的赵无咎,都当看希奇普通盯着看个不住。
他咬着胡饼,内心不得不承认这家的肉馅胡饼做的甘旨,没几口一块饼子就下肚了。
柏十七见赵无咎咬了一口,便把胡饼又塞回他手中,一手推着轮椅向前,一手咬着本身的胡饼,顺手从街上的小摊上买些小玩意儿,手里不好拎,便一股脑儿堆在了赵无咎怀里。
赵无咎:无礼的臭小子!
赵无咎必定不会同意他到处乱跑!
久经历练的柏十七笑骂:“你这胡吹大气还是改改罢!”京都官员各处走,一块砖头砸下能有好几个四品官员,赵子恒犯了吹牛的弊端,她要再当真究查赵无咎的品级,岂不即是掀了他的面皮,让兄弟尴尬可就不妙了。
自从主子双腿落空知觉,他连房门都甚少情愿迈出一步,如果不是要前去江南寻访名医,恐怕底子不会出门。
赵子恒笑的心虚:“……也差未几吧。”亲王的下属就是当今圣上,亦父亦君,堂兄……仿佛也用不着拿出追求的干劲凑趣亲爹吧?
提及来两人算是真正的狐朋狗友,一起吃喝玩乐看女人,唯独不涉端庄事。
柏十七哪晓得皇室的矜贵,咬一口焦香酥脆的胡饼,内里还包着鲜美多汁的肉馅,满足的直感喟:“可惜老胡不会做饼。”
隔壁忧国忧民的老呆板:“……”
高傲如他,如芒在侧,到最后连贴身服侍的宫人们都被驱走了,留下来照顾的都是军中带来的亲卫,总算是安闲很多。
柏十七:“几品官?”
柏十七推着赵无咎的轮椅下了船,与已经蹦跶到船埠上的赵子恒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