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是大胡子先来讲了至心话,依兰达闻言浅笑了起来,“没干系,他们送的越多,我们这里能够供应的也就越少。”
“如果我没猜错,城主府此次是为了欢迎高朋,那些高朋莫非不会来插上一手?”
“这个我明白,”依兰达顺手扯过一旁的沙发巾擦头发,在两个贩子有些石化的目光持续道,“归正卖给谁也是卖,如果不卖给他们他们就必然会使绊子,对吧。”
实在依兰达不晓得,卡桑和托马在纳瓦拉固然不算顶尖人物,可也起码能算得上中上,更加可贵的是这两人不属于任何权势,出了名的中立和为钱做事。
固然究竟如此,但是被这么直接说出来还是有些*裸的打脸感。
可没想到……那艘船完整沉在了风波中。
就连卡桑都不得不感慨,依兰达的确是有一个充足好的运气,不是任何人第一次来纳瓦拉都能感遭到此地的美意的。
果不其然,这批酒的动静放出去,吸引来了一个真正重量级的买家,来自于纳瓦拉城主府的人。
噢没错,就是勒戈夫屁股被沙鱼咬了的那次。
如果遵循依兰达的性子,她才懒得管这两人究竟如何想,毕竟城主府就算来买也是排在她说的拍卖会以后。
如许一来,能包管酒在如此卑劣的气候下不呈现过量的货损的,也就只要如许充足大的船了。
“倒是真有件事情要费事你们,”依兰达盘算了主张后就开了口,“第一是帮我刺探城主府所要的酒量,尽能够的把我们供应的酒量减少到最小。”
谁让这两小我向来都是牢固组合在一起,别离走分歧线路的人呢?
艾尔只是给她供应助力,并不筹算给她形成掣肘,如果真不好用的话,那还不如趁早一拍两散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