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当上船长的话,那你那些比尔萨斯的酒?”
仿佛是为了呼应她的话,一股浓烈的酒香传来,的确勾起了在场合有酒鬼的馋虫,海员们的确像被甚么捆住了脖子的鸭子,同时生硬地朝着香味传来的方向看去……
“我可不是女佣,还要照顾一群打斗打输了回家找妈妈的熊孩子。”
“放下酒!”
以是严格提及来,如果真要究查……也能够说是不算数。
酒香实在是太芬芳,海员们接二连三难以按捺地吞起了口水,乃至感觉浑身都开端建议痒来。
果不其然,当时就有人发难了。
大抵是看在女海盗厥后又拿出了一坛美酒安抚阿谁被踢到了蛋蛋的不利蛋朱尔,总算没人当场就应战依兰达,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喧华的海员众:怪我咯?
……不晓得现在去他脚边的空中舔舔能不能尝到酒味?
“噢……”女海盗毫无诚意地耸耸肩,“梦魇号上不限定擅自打斗,只要别出性命就行。”
“那你的意义是,只要不出性命,随便械斗?”
“那朱尔就白挨打了?”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