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静怡发问,李秋实的眉头蓦地皱了起来,遵循兵部的规定。凡是首要军情,二品总兵以上军官看过以后都需求在军情后附着本身的定见,这一方面是集思广益,另一方面也是兵部和圣上判定军将是否称职的首要参考。
“去磨墨,我要写密信,甲等加急,送星岛和纳土纳,但愿来得及。”李秋实立即回到船长室,将本身的定见附在谍报上面,让传令船敏捷向东,赶赴星岛。
摆脱了狭小的星岛,李秋实看起来表情好了很多,作为一个海军总兵,他这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现在战船船面上,看着四周环抱的战船在大洋中劈波斩浪,快速前行。
“报!印度军情。”不过就在李秋实悄悄的站在海风中赏识战船的时候,船侧面爬上来的传令兵打断了他的兴趣。
“大人,如果星岛补给被堵截,印度这边能够对峙多久?”许静怡也看出,现在印度洋海军最大的缺点,如果说陆上的兵马能够通过海内的云南缅甸驿道满足根基的物质补给,但是海军需求的补给和休整不是这么一条小小的驿道能够满足的。
“陈大人大能。”许静怡点了点头,为了制止军情泄漏,陈近东干脆没有在这个谍报前面写任何一点定见,如许也从侧面提示李秋实他的挑选,李秋实此时摊开了印度地区的舆图,因为有新的轮换舰队插手,这时候全部印度洋范围内,陈朝的海军力量空前强大,只要不被偷袭,不成能会输,只是……
“急功近利?当今圣上不至于吧。”许静怡这是第一次听到李秋实评价当今圣上的脾气,毕竟是天子,能够见到和体味他的人太少太少,而李秋实绝对是此中的佼佼者。只是这类暴躁的脾气如何会呈现在一国之君身上,遵循这十几年来圣上的行动,与暴躁这个词可一点都沾不上边。
“当今圣上固然是鼎盛之年,但已经没法生养,这是太病院会诊的成果,不过陛下并不在乎这个,毕竟他膝下有子有女,不过谁曾想天有不测风云,陛下的二皇子,三皇子以及太子,竟然前后短命。”李秋实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绝嗣这类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没法接受的痛苦,何况是天下之主呢!
“李大人,印度总兵陈近东有没有看过这谍报?”一向在船长室检察质料的许静怡此时已经晓得了事情的原委,对于这类初级别的奥妙谍报,李秋实也没有瞒她,从某种角度上说,李秋实已经把许静怡当作他的幕僚。
“轮换舰队的战船最起码能够支撑一年,火炮弹药也能够保持两场大战,但是轮值的印度洋舰队恐怕……”李秋实也很少带领舰队在印度这类没有大型船厂的地区作战,不过遵循他在安达曼海战的经历,战船不做保护事情,大抵两个月就会呈现航速降落的征象,三个月帆船和绳索将会呈现破坏,至于三个月以上,他还真的没有碰到过,当然考虑到印度洋舰队都是在港口停靠,只要少量的舰队出海巡查,那么一年应当是一个比较抱负的轮换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