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琪的一支箭即将射落我的箭矢时,我第二发箭矢几近是后发先至地射中了本身前一支箭矢的箭尾。本来已经有些后力不敷的第一支箭,在第二支箭的鞭策下蓦地前冲,离开了田琪箭矢的进犯范围,而我的第二支箭却被田琪的这支羽箭射落。
“是!我用长矛,你自选兵器吧!”章哲眉宇间的自傲让我一阵反胃。
“你这小子……”章哲刚想破口痛骂,但俄然眼神一亮,口风一转,笑骂道:“你这小子有点心计!但你想仰仗戋戋激将之计来算计我还是太天真了!本官可不跟你一样,整日里跟山匪盗贼搅合在一起,我对于的是北疆的外虏悍匪,是匈奴人、鲜卑人、乌桓人!如果能被你等闲算计到,本官早就死在草原上了!废话少说,你固然拿真本领说话,本官不怕你杀了我,就怕我失手把你砸个半死!”
就在田琪举弓欲射之时,我将弓身一转,冲着田琪的长弓一记背射。箭矢离弦而出,赶在田琪放手射箭之前,射中了田琪的弓弦。
田琪被我一气,神采蓦地变得通红,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他有揍我――起码是骂我一顿的打动。但他俄然舒了口气,悄悄一笑,说道:“好!好成绩!六分!你能够走了!”
嗖!
我冷冷一笑,敏捷取箭、抬弓,对准了越飞越远的飞鸟射出了一支箭。
章哲话语之粗鄙让我再次深深地鄙夷他。到底是乡巴佬出身,就算打扮得再儒雅,也难掩一身的“匪气”。
我看得清楚,这两支箭一支指向了我的箭矢,另一支则直奔那飞鸟而去。
阳光的晖映下,箭矢的箭头闪着刺目标光芒,明耀而清寒。
“你不穿铠甲如许合适吗?”我眸子一转,“美意”提示道。
田琪夺弓的时候,我便重视到了他的“顽抗之举”。我狠戾的扫了一眼面带得色的田琪,深吸了一口气,从箭壶中抽出了最后一支箭来。
田琪来不及斥责我的“无耻”行动,仓猝从侍从手中劈手夺过一柄硬弓,再次拉弓,将仅余的两支箭都搭了上去,而后敏捷射了出去。
几近就在田琪脱手以后的刹时,我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又猛地展开,目不转眼地盯着空中的景象;双臂安稳而有力地抬起,开弓如满月,那独一的箭矢被我钢铁普通铸成的手指抵在了弓身上;上身微微转动,快速地寻觅着合适的角度,箭尖所指即为目标地点。
“不可么?”章哲转过身来,刚毅的面庞和凛冽的杀气令我收起了三分小觑。我俄然想起来,出身底层军官的此人但是实实在在凭着军功升上来的,绝非是甚么来混资格的世家弟子!
“司马大人,能够宣布成绩了吗?”我抬起眼皮瞄了一眼田琪,毫不粉饰本身的不屑。
“我倒不是怕伤了你!我是怕……失手杀了你!”我固然心中稍有发怵,但还是按心中所想激将道。
“当然能够!刘某早就想领教一下大人的工夫了!若蒙大人亲身见教,刘某与有荣焉!”
“大人,兵器自选吗?”我装做没听到他的话,垂着眼皮问道。
我的第一支箭顿时就要追上那飞鸟了,田琪从一旁射出的两支箭却已追了上来。
“章大人谈笑了,刘某不过是一介骑卒,而您是护乌桓中郎将长史,有甚么不敢的……”
凌厉的破空声比之前更大了几分,毕竟这是我竭尽尽力的一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