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钟青是“血衣堂”中的特工而穆夏是“红刀子”中的特工,那么此事反倒轻易处理了。以是我在赌,赌他们是奸非忠!若赢,一劳永逸;若输,我将落空很大的时候本钱――最轻易清查到证据的时候。
书房中没有灰尘,却也没有甚么安排,可见,钟青毫不常来,但房中如此的一尘不染,大抵就全赖钟青家那名婢子的清算了。
为了报仇,忍了!
不过,想想我们是甚么人、挣得甚么钱,这类程度的豪侈倒也能够了解。我们这行来钱快,每收割几条性命便能换来一月衣食无忧,是以大多也养成了脱手风雅的“好风俗”。
孟玉儿目光温和,面色无喜无悲,任我阅人无数也没法从她的神采上看出其一丝表情来,但她这模样却像极了羊脂白玉雕成的美人儿,实在令民气动。
“哟,您这是如何说的!我再如何也不敢怠慢五位大爷啊!”满面脂粉的鸨母一脸奉迎的说道:“诶,我们楼里新来了一名女人,那面貌、那身材……啧啧,天仙普通的人物啊!最绝的是,她浑身肌肤滑润如脂、洁白如雪、剔透如玉,乃是真真的如花美眷……”
咦?她不是钟青娶的那名娼妓孟玉儿吗?看她的模样仿佛并没有经历过甚么狠恶活动,那么……卧房里跟钟青*的那女人是谁?!
“照啊!他甚赏识狗子,又怎会出言相欺?他不虚假造作,确切是真脾气之人,又怎会暗设诡计?结合官府、逼迫同道,又岂是他出道这些年来的一贯风格?!我甘愿信赖出售我们的是欧阳白露,也不敢信赖给官府做喽啰的是雷无鸣!”没牙蛇长长地感慨道。
“不,不,各位大爷听我说,她呀,还是位清倌人,明天是她第一次接客……”
见我二人冷静点头,熊晃的眉头俄然伸展开,点头道:“好吧!既如此,我们便接办查下去,将官府的内奸悉数肃除,为老迈报仇!”
西子捧心,隽誉传世,但孟玉儿这份美,当世也实在无人抵挡得住。
放下竹简,我把整间书房都翻查了一遍,得出的独一结论是钟青的确不是甚么好学的人!我刚想从书房中出来,却听到书房别传来了一阵清楚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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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青的家不大,家中人也未几,只要他和他的一名小妾、一名奴婢在此居住。他尚未娶妻,而那妾室也不是甚么好的出身,传闻其寄父“老铁”曾死力反对他娶青楼出身的女子为妾。
“这个……这个……可她确切是值这个价啊……要不,您先见见人?”
“吱――”
明天是刺杀董宣失手的第二天,也是十天期限的第一天。
“妈妈,我们几小我来捧你的场,你就拿这类货品来接待我们?太不识数了吧?!”钟青一脸指责地冲鸨母叫道。孙3、刘7、没牙蛇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钟青是个色胚,这我早晓得,但我没想到我一潜出去就能赏识到一副白日宣淫的“活春宫”。
纸,是种豪侈的东西,若非需求没人会用;竹简倒是记录信息的常用之物。一进门,我便直奔房间一隅堆放着的那堆竹简而去。
竹简很新,并且很……空!
我略微一想便明白了过来:这想必是钟青用来练字的竹简!只不过,这么大的竹简却只用来练几个字,实在是过分华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