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修,孔德文!仿佛是孔子的多少世孙来着,大学问人!”我回想了一下,说道:“从荀豫大人上任护乌桓中郎将后,孔修就一向是荀君的文长史,替荀君措置文书、政务。只不过比起替荀君建立汗马功绩的武长史章哲,孔修就少为人知很多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有工夫想这些,还是先想想如何跟章哲叨教这事吧!”
文俊被我嘲弄了一番,顿时没了气势,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泄气了!你拳脚普通,但脑筋好用啊!从用兵这方面来看,你起码比颜优更有效!”我一边说,一边笑着望着颜优垂垂变黑直到黑得跟锅底一样的神采。
“好主张!最好把我们涿郡统统分部卖力人都拖上,所谓‘法不责众’,到时候就算章哲不批准我们的打猎打算,我们偷摸进山,他将来也不敢狠狠地措置我们!”文俊斜着嘴笑道。
顿了顿,我又说道:“田季玉刚才说孔长史带着兵马到了,说的恐怕就是荀君承诺派来的那一千五百名精锐马队!”
遵循级别而言,田琪一个小小的军司马底子没有资格跟公孙畴这位比两千石的朝廷大员相提并论,但从家世来看,田琪背后的田家乃是全部幽州都数得着的王谢世家,而公孙家则薄弱很多,只是辽西郡的地主豪强,因此田琪才有了这番底气。
“如许的话,我分派一下任务!子美,你去卖力跟章哲大人谈判,他现在正在等人到齐好开军事集会,你现在赶到大帐去必定能见到他,至于如何让他批准就是你的本事了!公秀,你卖力筹办统统器具,包含兵器、弓箭和打火石等必备之物!伯兴,你叫人去!好不轻易打一次猎,就我们几个去实在是太没意义了!”
雪霁,风未息。
“不会内力,但剑术比你强!”我再次无情地深深地刺激着文俊那“荏弱”躯体下的荏弱心灵,“孔修他但是正宗的儒士,精通六艺,御车驭马、开弓搭箭都没题目,剑术更是一流,不过招式有些庞大、没杀气、杀伤性不高,但如果让他上疆场搏杀上几次,他的剑术必然会改头换面的!”
“哎,孔长史是谁啊?”文俊问道。
“你是……公孙备大人的……”田琪瞥见公孙畴,暴露一种似曾了解的神采,并低着头尽力地回想着。
“是啊!公孙备是我堂兄,我是辽西公孙畴!”
“你来干甚么?”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田琪跟公孙畴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