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放下碗筷,“我和他讲事理。”
“说吧。”单久微挑的眼角扫一眼扔在脚边的大背包,真的很庞大,就算把单久装出来都绰绰不足,“你扛这么个大包来是想干吗呢?”
每次雷诺刚完成打扫,单久就会感觉用脚丫子踩上去,都是对一尘不染的地板的一种欺侮。
嘴角一勾,“你另有尾巴?我如何没见过?哄人的吧。”
“那就揍归去。”雷诺沉吟,“坦昆族的半兽人战役力刁悍力大无穷,但是右半脑不堪重击,很少见到,”考虑一下措词,“像他那样毫无顾忌透露缺点在外的坦昆族。”
“你说呢?”单久眉毛一挑。
算了,不跟这纠结小屁孩纠结平翘舌的题目了。
鼻青脸肿的迦亚见单久嘲笑他,嘴巴一抽刚想开吼,就瞥见一堵墙似的立在单久身后的雷诺,悻悻闭嘴了。
单久摆摆手,“放吧放吧,你挡在我前面就好。”
兽人小孩思疑的打量单久半晌,低声说,“迦亚没有过来找你?”
这孩子公然傻了吧唧的,单久卑劣的想。
“是单久。”
迦亚最受不了他那副神采,撇撇嘴,“我此次来是有闲事要跟你说。”
昂昂下巴,“说。”
转头看看雷诺,眨眨眼,“你是犬类?”
“我来看看……看看你死了没!”
雷诺转头看单久。
单久知己不安了,摆摆手,“骗你的骗你的,我好得很!”
单久不刻薄的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单久和雷诺一起修复了被粉碎的菜园,拔出焉坏的蔬菜重新播下种子。
他声音迟缓道,“卢卡斯前两天失落了,我们明天找他时,人已经死了。”
单久搬着小板凳坐在菜园边,翘着二郎腿晒太阳。如果再配上一个草帽,一把葵扇,就是一标准的农夫伯伯。
雷诺端着碗,挑出石子,持续吃。
孩子炸毛了,“谁说我没有尾巴!我有!”回身屁股一撅,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尾巴暴露来。
“你熟谙阿谁孩子?”
“你是想说迦亚傻吧?”
暗金的视野投向单久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