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挥动的手被那只暖和的手掌抓进手心,温浩骞擦净她的眼泪和汗水,“晗光,别怕,叔叔在这里……”
“你想说甚么?”温浩骞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她的侧脸在一片柔光里显得寂静愁闷。那种骨子里的哀伤,让人悲惨,却又无能为力。
护士笑道,“感受好点吗?”一边把床渐渐摇起来。
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她想沉着地直视而对,但是却并不胜利,她别开眼望向内里碧空如洗,“刚才我听护士说,隔壁病房有个女人因为车祸,被锯掉了双腿,但是不管如何样,她总还活着,起码活着,她另有但愿。”
“我想说的是,”她安静的声音如深涧里流淌的溪流,“我也不晓得我如许活着有几分意义,你说我是你的但愿,究竟上,我很清楚,你只是在安抚我,我不会成为你的但愿。温浩骞,不值得,我一点都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以是,不要再对我好了。”
她盯着那大要几秒,终究寂然地叹了口气,松了抓着他袖口的的手。
“嗯。”他凝着她纸色的面庞,点头。以她这般孱羸病怏的身材,别说走出这房门,恐怕连路都不定能走稳。
“温度退了么?”温浩骞问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