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回不重视,还想有下回再重视?真想打她一顿。
莲花脸热热的不敢吱声,任由万岁爷笑,低着头帮他接着换衣。
莲花贼兮兮的笑,手扒开盖头上的被子,撒娇道:“爷,不要嘛,我还不困。”说着又凑过来亲了他的眼睛一口。
有件事她一向在猜想,仿佛就差个证明了呢,恰好本日用来扳回一局?
天子笑够了,低头谛视着她,时不时摸摸她的面庞,捏捏她的耳垂,手感热热的,内心更对劲了。
天子悄悄衡量起来,此事如果问黄祖德,似也不好,他和小妃嫔的闺阁之乐,怎能让别人晓得,罢了。
天子眼皮跳了跳,以眼神扣问她如何了?
“嗯。”天子看着她,问道:“方才在想何事?”
这神采一松,记性就格外的好。
天子不搭茬她这个茬,直接道:“寝息吧。”
天子见她行动太快,皱起眉头:“慢着点,你另有身子。”
等两人上了床躺下,天子帮她盖好被子。
莲花此时逻辑格外清楚,直接辩道:“春季了,如何会热呢?”哼,想骗她。
莲花见转移重视力胜利,吐了吐舌,松了口气。
莲花见万岁爷此神采,开端转移话题道:“哎呀,爷,是不是要寝息了呀?我帮您换衣呀?”
嗯哼,定然是害臊了,只是万岁爷如何不承认。
莲花站起家来问道:“万岁爷,您批阅好奏折啦?”
背面又想练字,想到练字,就想起她写的华清池捞鱼十大技能,现在已经很完美了,接下来得写写别的才是,为她的大计做足筹办。
莲花心中忍不住嘀嘀咕咕的腹诽,脸上却像发热一样热起来。
天子看破了她的小把戏,也不戳穿她,只要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婴儿肥,由着她转移话题。
只是此事不成在万岁爷眼皮底下停止,故而她坐着开端想都要写些甚么,想了一早晨,都写甚么,方向有哪些,她都已想好,只要万岁爷不在,她当即便可动笔。
娇娇完后,双眼亮晶晶的,似在挑衅普通,嘚瑟极了,眼中神采飞扬。
天子又好气又好笑,他敢赌半壁江山,这小好人此时想的定然不是风花雪月!
她镇静起来,不由得更来劲了,手脚并用攀爬到天子身上,最后跨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娇娇的道:“万岁爷”
刚坐直身子,便见她时不时偷偷觑他一眼,眼神非常不对劲,仿佛在憋坏。
不说便不说吧,他的囡囡想的,总归不是甚么好事,想便想了。
彻夜万岁爷批阅奏折时,她甚么也没做,想绣香囊来着,一看太忧愁了,她那程度还是等就教了齐嬷嬷再说。
她帮万岁爷解着配饰,俄然想起来甚么,昂首目光灼灼的问道:“爷,晚膳前,齐奶奶出去看到我们那会儿,您是不是脸红了呀?”
“啊?没有啊,没有在想的。”莲花有些心虚起来。
天子面上换上似笑非笑的神采,眼含戏谑地说:“你坐朕腿上热的。”
怀有身子,悄悄打两下屁股蛋,也是无碍的吧?
过了一会儿,更完衣了,临上床前,她实在不甘心被反调戏,又嘀咕道:“明显就是害臊了嘛……”
跟大地痞一起待久了,她耳濡目染之下该懂的都懂了,之前这些她哪懂呀,哎呀,这大地痞,浑身皮都厚!
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想发笑,用力往下压着翘起的嘴角,就怕笑出声后,万岁爷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