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熊伯带人追了上来,十多名青壮和三十多名佣耕分分开,截住野马群,三五合作,别离盯准一匹野马。
犍牛不如何听话,倒也难不倒世人,季熊一手抓着豆饼一手拽着缰绳,口中道:“等都套上铜环,看还老不诚恳!”
不远处,几名妇人放动手中的弓箭,重新端起木盆,筹办将盆中的兔肉腌制起来。
“先围上几天。”熊伯翻身上马,看着警戒性实足、鼻孔喷出热气的黑马,问道,“郎君可要换坐骑?”
赵嘉当即调转马头,顺着季豹所指的方向看去。
“先洗洁净,再换身衣裳。”见少年们还赤着脚,孙媪又大声叫来公孙敖,让他和少年们站在一起,比了比个头和脚长,道,“先穿阿敖的皮袄,我记得库房里有几双新靴,大了些,先拼集着穿。”
“如果你敢孤负郎君的美意,我不会放过你!”公孙敖没和卫青等人站在一起,而是留在原地,双目直视卢信,“我见过草田野人,我晓得你们是甚么人!如果你们敢恩将仇报,我定会让你们死无全尸!”
卢信五人流浪在草原上,对野马群并不陌生。见赵嘉等人筹办套马,也没多大兴趣,反倒是不远处的旱獭吸引了他们的重视。
“郎君莫要惯坏了他们。”孙媪笑道。
只要不是大型的狼群,压根不需求青壮,孙媪带着畜场里的妇人就能处理。
孙媪放下木盆, 在粗布裙上擦了擦手。
“城内来了一支乌桓商队,虎伯和季熊看过,都是匈奴马,要不然也有匈奴马的血缘,没有病的弱的,养好了都能做战马。”
“谢郎君!”
“这两天补一补,很快就能好。”
“大抵是从哪个马场跑出来的?”赵嘉道。
赵嘉说话时,马驹已经全数卸车,被虎伯和季豹等人赶入圈里。
“郎君还教我们习字。”一个三头身凑过来,将之前留下的饴糖分出一块,递给正咬着豆干的阿鲁。
听到马蹄声,世人连续停下行动, 看到飞奔而来的赵嘉, 三头身想要迎上去,又不能放动手头的活, 一个个加快行动, 提水的时候更是一起小跑, 比及了食槽前,桶里的水只剩下一半,引来妇人们一阵大笑。
有赵嘉和虎伯三令五申,没人会去吃它们。不过跑得太近也不成,很快就会被妇人和孩童们赶走。屡教不改的,那就只能一窝端,然后放火烧掉。
“给你。”将豆干递到阿鲁跟前,卫青道,“这个很好吃,只要郎君家中才有。”
这匹马的力量大得超出设想,三根绳索套在身上,还是能向前飞跑。赵嘉没留意,差点被从马背上拽下来。
“这里如何会有野马?”虎伯走到赵嘉身边,惊奇道。
连续有青壮赶返来,看到面前一幕,当即从妇人手中接过绳索,紧随在赵嘉等人身后。
甭管是纯粹的野马,还是从匈奴部落跑来的,既然跑到这片地界,天然没有放走的事理。特别是打头的一匹,就赵嘉目前看到的战马,也没有一匹能比得上。
自从父母和家人被射杀,五人一向在草原上流浪,别说热水澡,连喝口热水都做不到。为遁藏游骑和牧民,他们乃至不敢生火,大部分时候都在吃生肉。
“我这里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