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赵嘉又端起木碗,一口接一口饮着温水。水中加了蜜,津润喉咙的同时,还能弥补些体力。
就在这时,天空中又传来一声鸣叫,暗褐色的身影穿过云层,呈现在受伤的黑鹰上方,锋利的脚爪蓦地抓下。最危急时,另一只黑鹰猛冲过来,展开双翼,利爪锁住金雕。
卫青让阿麦几人退后,本身走进围栏,先找过统统能藏的处所,然后又将母羊赶开。可不管如何找,都找不到丧失的羊羔。
“的确少了一只!”
赵嘉瘫坐在地上,和世人一样浑身汗水。放下连枷好久,仍节制不住的双手颤抖,腰酸背疼。灌下整碗温水,才感觉好了一些。
麦子收完不到一日, 阴沉的天空开端堆积雨云,风中裹着湿气, 闷热非常, 预示一场大雨行未到临。
“媪,没看好鸡舍是青之过。另有,羊羔少了一只,尚未晓得启事。”
“两只?”
“大将军吗?”
卫青正说话,一个孺子俄然跑来,一边跑一边道:“阿青,鸡栏那边出事了,快来!”
今岁朝廷不收田租,给佣耕和青壮的人为不能省,加上数月破钞的米粮,以及口赋算赋等一些赋税,赵嘉蓦地发明,如果没有畜场弥补,他算是白忙一年,不但没赚乃至另有点亏。
熊伯一声令下, 畜场里的人手全数变更起来。留下两个妇人和孩童看管牛羊,余下都去田中抢收, 连魏同和魏山都拿起镰刀下田帮手。
三个孺子都是一惊,顺卫青所指看去,果不其然,在几人头顶,正有两个玄色的身影振翅回旋。
“别慌,能够是藏在母羊身下,之前也有过。”
金雕回旋在鸡舍上方,立即引发芦花鸡的警戒。
“三十、三十一……少了一只!”
幸亏有赵嘉请匠人制出的耙子和木锨,另有镶嵌木轮、系上绳索就能走的简易版拖车,不然仅凭这点人手,入夜也一定能将一上午的活干完。
“有事就让阿谷去找我。”
妇人分开后,卫青和阿麦几个洗过手,各自捧着一碗粟饭,坐在羊圈旁分烤肉和包子。
“阿谷,去找媪,把事情说明白!”
即使已经半死不活,黑鹰还是凶悍,几乎抓伤走上前的孺子。卫青-抽-出匕首,二话不说,直接穿透了黑鹰的脖子,随后抓起黑鹰的翅膀,拖到妇人跟前。
收割完最后一亩粟田,雨云积至最厚,白日如同黑夜,云层中突然爬过闪电,雷声轰鸣中,大雨滂湃而下,覆盖沙陵全县。
“记着,不要慌!阿麦,和我去取弋弓。”
“做了大将军不是能杀更多?”一个孺子道。
有了卫青几个插手,又有妇人帮手,狐狸很快被抓住,数一数,大大小小有五六只。
卫青咽下口中的粟饭,当真道:“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学本领,然后杀匈奴,杀尽那些恶人。”
丢下拖车和麻绳,卫青快步跑进板屋,从木架上取下弋弓,背起箭筒,又将一把匕首挂在腰间,紧了紧缠在箭筒上的绳索,当即跑出板屋,冲向鸡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