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内世人喋喋不休的辩论,谢鲲看了裴嶷和裴宪一眼,裴嶷是王浚部下文官的第一名,建谢鲲给他连连使色彩,这个时候天然不能藏头,朗声道:“王督护,固然这刘琨背信,可恼可怒,但现在我们已经连克石勒十余城,此时合法一鼓作气,直捣邺城,规复我大晋国土,至于刘琨的事情等与石勒战后再处理也不迟。”
王浚又是一个多谋不竭的脾气,迟早要对刘坤起疑。
“辽西公大人有何定见?”王昌看向新任的鲜卑辽西公段疾陆眷。
“这厮大要上和大将军客客气气,暗中却行此卑鄙之事,还请督护大人出兵征讨这个乱臣贼子。”另一旁王浚委任的中山太守阮豹忿忿不平。
督护王昌固然以风神俊美闻名天下,却并非一无是处,身为王浚的亲信、此次幽州军在火线的统帅,他天然明白中山国对王浚的首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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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末坯细细思虑,深觉得然。
特别是谢鲲,自从在鸡鸣山上和王烈长谈以后,就对王浚与刘琨之间的干系分外悲伤,以谢鲲忠诚笃实的为人,天然是怕这两个朝廷在北方的重臣产生内哄,白白便宜了石勒这等狼子野心的外族。
对王浚这个首席参谋,王昌可不敢不敬,起码在大要上还要对付一下。
而谢鲲从这一点也看出,王浚内心已经对偏安江左的晋朝没有了多少忠心,但起码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何如王浚部下有一批人,却整天号令要攻打刘琨,以为刘琨才是王浚在东北的最大敌手。
现在,见他如此说,王昌对劲的点点头,回身又和众将商讨起如何措置中山国的事情来。
并且王烈曾跟他说过,到了幽州能够交好段氏鲜卑,谢鲲来后,颠末细心察看、刺探,感觉段氏一族的确还算可交,可哪想段务勿尘忽因伤病归天,两边的干系就间断下来。
一旁的其他众将也都七嘴八舌,声讨起刘琨的背信弃义来。
中山国事晋朝旧地,汉人数量浩繁,极易招兵买马,谁占有那里即是占有一个安定的桥头堡。
那张姣美的面庞上尽是暴戾之色,他此次带军出征,本就有很多人指手画脚,还是王浚念在昔日情分力排众议,加上王昌也算文士出身,晓得兵法,也带过一军之众,这才任命他为此次的领军督护。
双刚正处在焦灼状况,一条谎言却在此时于军中传开,谎言直指离并州刺史刘琨,说同为晋臣的刘琨已经调派族弟刘希去中山国招兵买马,企图趁石勒与王浚交兵的时候,占据中山国。
到手的官位被人夺去,阮豹恨不得提一支兵马立即杀奔中山国,好就任官位。
哪想到,这边战事未分胜负,那边刘琨已经派人先去了中山。
段疾陆誉摆摆手,轻声道:“不参与,我们就能独善其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