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展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苏晋笑而不答,只能顺服天意了。
她拿着画卷走进了画馆内,马上一名书童打扮的男人上前欢迎了。
“嗯!”方欣容没说甚么了。
随即一波入考墨客,或是谈笑风生,或是神情懊丧,也有安然自如的走出了贡院大门。
“如何?”晏清笑问道。
俩人上了马车,晏清内心轻松了很多,她见夫君神采奕奕,应当考的不错,她笑了心猜道:“贡大人和魏先生是厚交老友,而戚大人又是贡大人的旧友,我猜魏先生和戚大人也必然是好朋友,之前魏先生和魏夫人来过江棠,必定在戚大人面前提及了你”
晏清迟迟没瞧见她夫君的身影,担忧的往前走,多探了探几眼。
当晚,他们就趁着夜色赶回了岚安,来的路老是感受冗长,归去的路显得就轻巧多了。
禁闭了三日的朱红大门总算开了。
晏清从云阁书画馆出来,又连续拜访了几家书画馆,得知每家各有运营的特性,独一不异的,还是仅拉拢提过字号,有篆章的书画。
“好!”晏清将另一幅画卷放在柜台上,在他面前展开了《贡生》这幅画。
方欣容和小鱼从二楼下来,她直白问杜掌柜的道:“老先生,我看二楼的木雕都还在摆着,你何时搬的好呢?晏姐姐的画馆定在十五开馆,这两日我们总得要筹办筹办吧!”
她们一进门,老掌柜的就认出,之前交了定金的女人了,他欢畅的走出了柜台,走近晏清面前笑道:“女人可算来了,那日,老夫忘了问女人的贵姓了?”
李婶子一来家里,欢畅的问苏先生考的如何?
因考虑到画馆十五开张,而她们至今甚么都还没筹办,现在她夫君的乡试已经考结束了,再让她挂记的,莫过于画馆了。
苏晋心知让他娘子担忧了,揽住她的双肩走向马车,笑回道:“为夫也不知戚大人如何认得我苏晋的,刚交卷的时候,与戚大人多聊了几句”
八月十三,离画馆开张的日子只差两日了。
他们又再等了几刻的时候,从贡院出来的墨客愈来愈屈指可数了。
十三日的大早,他们进了岚安县城门,刘年老将他们送回尖口巷,就调头回贡府了。
“呵呵!”杜掌柜捋髯毛笑笑,走回了柜台内,又拿起了没雕镂完的飞鹰接着刻,昂首他才回道:“晏女人故意了,午后,我那两个儿子便要赶过来了,铺子里没了多少东西,你们尽管忙你们的,待我们搬好了,老夫等你们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