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子请”
苏晋来到了胡府朱红大门前,还是将举荐信交给了看管府门的仆人。
“苏先生?”胡芝兰见砚里的墨研的差未几了,她笑了给苏先生提了醒儿。
胡书民叮咛了仆人去拿来了文房四宝,便请苏晋入了坐。
李婶子在厨屋闻声苏先生返来了,探出了头笑道:“返来了就好,可把小清急坏了”
“嗯?”晏清含混中应了声。
苏晋关上了寝室门,去了书房拿了那封举荐信,便去了胡府。
进了府中,仆人带着他来了“故春阁”门前,而后先出来禀告了。
“苏先生不必多礼!”胡芝兰见面前的男人不卑不亢,谦恭有礼,言行举止间温润又不乏气度,不但画的一手好画,传闻还是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她多看一眼,内心愈是多一份赞美,更是让他感觉人间男人,不过如苏先生这般了罢!
“胡公子言重了,苏某接到举荐信,倒是迟延了一日,还请公子包涵!”苏晋谦礼笑道。
夜里五更的时候,晏清在睡梦里俄然被肚子痛醒了,她往身后一摸,暗叫不好,果然是来功德儿了!
俩人说着话…
“呵呵!”胡书民见苏先生自有在作画上的设法,想到,他对苏晋道:“苏先生,劳烦你在此给家妹作画了,胡某另有事,先借一步,待回府中,再和苏先生畅聊”
说完,三人笑了笑,苏晋去了书房看书。
苏晋俄然想起,每月这个光阴摆布,是娘子来天葵之日,帮着掖被子,见到果然没错了。
从故春阁走到淑梅亭,不过半刻的时候,他们刚入坐亭内没一会儿。
这位仆人见了举荐信后,心中有了数,笑了道:“苏先生府内请,公子已等待您多时了”
一名身穿白袍,年约二十有七的男人笑了迎了出来,他见苏晋单身一人候在门外,马上歉意的笑了道:“苏先生来府中是高朋,却让你久等了,是胡某接待不周,失敬失敬”
胡书民见他三妹在苏先生面前,仿佛有失矜持,他轻咳了两声,又见他三妹回过神了,笑回道:“现在开端作画吧!”
俩人入坐了厅内,待上了好茶,胡书民笑问道:“传闻祁府送来的衣衫裙袍的款样画,都是苏先生一手作画的?”
“娘子,你醒了!”苏晋端着一碗红糖姜汤,坐到床前,俊颜上尽是柔情的对她道:“娘子喝了这碗姜汤,就会好些”
晏清以防轰动了她夫君睡梦,蹑手蹑脚的起了床去善后了。
因贡文申送来的举荐信里言明,胡公子则但愿他们尽快去府上。
晏清和李婶子做好了饭菜,吃过后,她先归去安息了。
“嗯!”胡书民会过了苏晋,见苏先生为人确切如贡贤弟说的谦恭有礼,既然茶也喝了,他道:“苏先生,请你移步淑梅亭为家妹作画”
晏清再次衰弱的展开眼,刚好瞧见了她夫君的步子走进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