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解元,九娘倒底生的是何病?”丁珂儿想到这里,不由出口问道。
“赵舵主?你……?”唐伯虎看着面前这个略带豪气的女子,迷惑的问道。
唐伯虎感觉乐文此举有欠稳妥,并且还是为了他的娘子,固然听乐文说他们会易容之术,如许也可免得让世人非议,却让兄弟为他冒生命伤害,这实在是不当。
“哼……本女侠如果想要甚么东西还不轻易,畴前就传闻你三叔得过一本易经八卦,说的如何如何了得,本女侠就想拿来学习下,等你甚么时候再卖能的时候,就给你露两手看看,但是今后你一向都没再提起,本女侠就一向放着,无聊的时候看看了。”
明朝初年山顶建有观音阁,入寺门即见殿在山腹下,深丈许,中空无底,架木为龛,前楹有石碑,摹吴道子所画的观音像。
唐伯虎半信不疑的又看了一眼丝柔,点点头道:“……本来如此,只是这龙血丹人间早就传播,却只是传闻赵佗曾获得了几粒,就再也杳无音信,不敷为信。”
这时从观音阁中走出一名年青的尼姑,长的白净仙颜,只可惜做了尼姑,真是让人可惜,她看到门前的四名青年人问道。
唐伯虎看着调皮的女儿跑开的背影,无法的苦笑着摇了点头。
“哦,本来如此,我佛慈悲为怀,只是毕竟男女有别,如果只是这两名女施主借宿也就罢了,可你们两位男施主恐怕……,抱愧!”仙颜尼姑有些歉意的对乐文和龙超别离施了一礼说道。
丁珂儿听到乐文提及了他三叔的那本《易经八卦》,奥秘一笑,从包裹中抽出一本泛黄的古书道:“易经八卦?是这本吗?”
唐桃笙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给乐文做了个鬼脸,说着便拉着空空跑出去了。
“兄长和嫂嫂也要多加保重,贤弟获得丹药,必然尽快赶返来。”
唐桃笙这小丫头也不过四五岁的模样,小小年纪就如此古灵精怪,长大那还得了,乐文不由翻了个白眼,摇点头笑道:“汝父是吾兄,汝天然要喊吾一声叔父了。”
龙超骑着黑马走在最前面,丝柔骑着黄骠马,乐文骑着白马慢悠悠在最前面,身前半搂着丁珂儿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正想着该如何办呢,却被怀中的丁珂儿轻骂了一句,这才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没想甚么,只是想起了三叔那本《易经八卦》了,如果有了这本书,或许想要找到赵佗墓就轻易多了。”
“这……但是古墓向来构造重重,凶恶万分,更何况是赵佗墓这座从古至今从无有人盗取过的奥秘古墓呢。”
乐文看到丁珂儿手中的古书,轻咦一声,有些傻眼了,丁珂儿莫非会变把戏不成,可这本书明显就是三叔的那本易经八卦啊,他曾经看过一眼,和这本一模一样,只是这本书如何还带着淡淡的芳香呢。
龙超哈哈一笑,一脸不在乎的说道:“无妨,那就按大师说的办,女人入庵歇息,我们大男人住内里就得了。”
“嘻嘻,你三叔是村里驰名的鄙吝鬼,我当时盗取这本书不但是为了今后逗你玩,还是为了逗逗你三叔,看你三叔今后还那么鄙吝不。”丁珂儿柳眉微微一挑,对劲的笑道。
丁珂儿昂首望了望黑夜的天空,皓月高悬,天空满天星斗,像无数银珠,密密麻麻镶嵌在深玄色的夜幕上,银河像一条淡淡发光的白带,高出繁星密布的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