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柔这时也没有刚才那么羞怯了,偷偷的暴露了她那白净的俏脸,不置可否的轻声喃喃道。
乐文赶紧从软塌上走了下来,然后走出屋子,看着满院的尸身,乐文无法的摇点头,便朝大门走去。
乐文见丁珂儿一副要杀他的模样,心中苦笑,赶紧解释了起来。
“喔喔喔……”
吴安然并不晓得乐文已经被削去了官职,还觉得乐文跟他开打趣呢,不过在这类场合下,又感觉不太像。
不过现在性命要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乐文先把丁珂儿身上穿的栗色妆花葫芦双喜纹直领偏襟暗纹中衣脱掉后,内里就是件粉红色肚兜,上面已经渗入着点点的鲜血,乐文也不晓得如何脱掉肚兜的。就只能一把掀起了肚兜。
梦中的他,只觉苦涩非常,身材的某个部分仿佛被一团柔嫩紧紧的包裹着,让他既镇静又舒畅,不知过来多久,他只觉浑身一软,身材不由打了冷颤,便又浑浑的甜睡了起来。
“公子……另有我,你也要对人家卖力……”
固然乐文现在只算是个解元老爷,不过吴安然对乐文的话还是言听计从的,吴安然投奔乐文也并不是为了那一官半职,而是他早已经把乐文当作了兄弟、带领,乐文即便是一介穷户,吴安然也不会看不起他。
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两女都已受伤,他如何能做出那种事情呢,心中暗骂两句,禽兽啊……禽兽,便收了收心神,深吸了一口气,赶紧把丝柔的伤口也给包扎好后,才发觉肩头传来模糊的剧痛。
抱出来是抱出来了。但是两女的伤口都在身上,要撒金疮药就必必要脱掉丁珂儿和丝柔的衣服,乐文并没有和丁珂儿另有丝柔产生过干系,更别提见到两女的身子了,这倒是让他有点难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