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良才托起一大坛酒就摆在了崔志的身前,一副明天不把崔志给灌趴下决不罢休的模样。
郑良才却一把挡住了崔志的来路,他前次输掉了赌局,还被这崔志劈面热诚了几句,现在终究能够好好报仇了,他怎能这么等闲的放过崔志呢。
崔志想了一下,他仿佛也并不是甚么天生神力,便开口说道:“二弟不晓得本身倒底是不是天生神力,只是二弟从三岁起就跟父亲学习技艺,二弟我长这么大,还真没碰到甚么敌手,只是你那兄弟龙超过分生猛,如果他能练上一手好工夫,想必我是敌不过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乐某就接你三招又如何,不过三招以后,你要承诺乐某一件事。”
“嗯,我正早有此意,只是没想到会和崔志一起结拜,还真是让人有些出乎料想以外啊,哈哈。”
崔志觉得乐文不肯和他结拜,不过想想也很普通,他之前到处和乐文做对,现在俄然一百八十度大窜改,还真是让人难以接管,说着崔志就筹办转成分开。
崔志在提出让乐文接他三招的时候,乐文说要再提一个前提,不过甚么前提,乐文也没有说,现在既然输了,他也认了。
崔志作为老二然后接着发誓道:“彼苍在上,我崔志与乐文、郑良才在此义结金兰,此后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乐文本来已经做了防备筹办,可还是结健结实的挨了崔志狠恶的一拳,这一拳打的他浑身一颤,差点颠仆在地。
龙超向来嫉恶如仇,他感觉坏的就是坏的,怎能说好就好,他不能接管,更别提结拜了。
刚被崔志推开的龙超,又一把抓住了崔志,怒喝道:“别人怕你,俺可不怕你,即便你叔父是天王老子,明天你也必须给俺哥哥叩首。”
三人结拜以后,便来到唐县的酒楼喝酒叙谈,乐文叫了十几样好菜,几大坛的陈年女儿红,明天想来是不醉不归了。
“崔兄快快请起,乐某也没甚么前提,只但愿崔兄今后不要再胡作非为,能诚恳悔过,多做些善事就行了。”
“唔……!”
崔志擦了擦额角的盗汗,看着一片喝采的观众,再看看他那条不知是死是活的獒犬,竟然低着头像要溜走。
乐文作为老迈先发誓道:“彼苍在上,我乐文与崔志、郑良才在此义结金兰,此后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崔志见乐文如此断交,想必明天这三个响头是磕定了,但是他一贯放肆放肆惯了,唐县就像是他家开的,在他家的地盘上,让他给别人下跪,这不是笑话吗,这让他今后还如何横行乡里,逼迫百姓,这一跪,他搞不好还要被百姓逼迫,这如何能行。
乐文见龙超不肯结拜,也没说甚么,他晓得龙超的臭脾气,便又对郑良才问道:“小才子,你要不要结拜。”
“这……崔某肚子痛,想去恭房。”崔志又羞又恼,内心把郑良才的家人问候了个遍,这小子明摆着是要报仇雪耻啊。
这崔志从小就没少给乐文使绊子,另有一次差点害了乐文的性命,要不是丁珂儿提示他,想必他又要穿越了,想到这里,他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既然此次崔志本身给本身挖了个坑,那就必必要把崔志这家伙给埋了,这也算是出了一口心中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