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庄夫子向世人解释了王家和断亲和认亲的事情,并没有一五一十的细心描述但也充足让世人体味事情的原委,也提及了王家和因思念家人用柴火作画并且已有六年之久的事情,众夫子听了都唏嘘不已,难怪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老成慎重,看来都是因为之前受了太多磨难的启事,这一手入迷入化的画技本来倒是这般练成的,实在是让民气生感慨。
如果连画技都输了的话他们可真就无地自容了,今后在府学里必定也会被人挖苦,程钟铭此时已经模糊有些悔怨当初与王家和商定比试了,好歹也应当等摸清了那小子的实在环境后再行发难也不迟,不过事到现在也只能就此干休了,等左峻赢了画技比试后他们也算扳回了一局,先把明天之事揭畴昔后再想其他。
郝夫子闻言一惊,“这画是你所创?”
固然这幅画还略有瑕疵,但其画中所流暴露的灵气与意境已是非常可贵,如果没有王家和的碳笔划在一旁对比着,这确切是一份值得奖饰的佳作,但现在既有珠玉在前,众夫子又如何会心悦前面的木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