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都头强笑道:“黄四郎君说得是,谨慎些老是没错,这几千里路总有几个不识好歹的毛贼。”
章越恍然道:“本来如此,那我也帮着黄兄探听一二,看看可否顺道作个伴。”
醉汉道:“好说,我也不要别的花消,就要早食三碗酒,过午三碗酒,晚食三碗酒,安息时再三碗酒。”
章越陪笑站在一旁,统统由章实出面。
晌中午章越回到了县城。
章实当下对章越叮咛道:“你随我一并去彭县尉府上一趟。”
听此世人都一阵笑声。
章越当即号召伴计添了些饭菜。
彭县尉道:“唐九,要你进京一趟公干敢不敢?”
“大郎君被徐都头请去,再过半个时候即回。”
章实闻言大喜,一旁徐都头已是抢着道:“恭喜大郎,恭喜三郎。”
黄好义道:“听哥哥在信中言子厚为人最是利落,可谓轻财重义。”
章实一脸高傲隧道:“当初二哥儿如此了得,都没有被州里荐至太学去,你倒是成了。”
“考太学,迩来两浙地界不承平,请懦夫保护一趟。”
徐都头笑道:“哪会这般不知好歹,那都是不晓事的,上面要清算方才如此,就看在三郎上京的面上,谁敢开罪将来的相公。”
章实稍稍放心又道:“不过听闻迩来两浙地界确切有些乱,三哥不过十四岁,这般上京我倒真不放心。”
章越点点头道:“整些吃食来。”
章越不由好一阵腹诽。
“你要不放心三哥,与彭县尉说一声,让他跟着上京,包几千里路上都相安无事。”
醉汉斜眼看向章实,章越。
章实吃惊道:“如此不是十二碗酒来,如何能行路?”
章实道:“还请懦夫护得舍弟进京一趟,路上花消好筹议。”
“但现在我们是县里荐至京里读太学的,那些盗贼哪认得我们?何况迩来两浙道确切不承平,听闻之前州里另有个案子,一个读书人出游与家仆三人被杀在野地里,身边金银都被劫走,头也被人割去,至今也不知谁下到手。”
到了铺子,但见买卖有些冷酷的,这时仙霞岭上的雪还未化得,翻越仙霞岭的江浦驿道另有些难行,故而客商一时还未几。
说这又掏了些钱叮咛伴计去隔壁酒坊打五六角酒来。
章越起家离席笑道:“哥哥!徐都头!”
章越没有劈面与章实提及黄好义家里与自家二哥姐姐攀亲的事,而是道:“四郎担忧两浙路不承平,故而早早来此,看看有没有北去的商旅同业。”
黄好义笑了笑。
黄好义一愣道:“三郎,如此刚巧。”
“那你问他们?”
章越心道,果然艺术来源自糊口,连白衣秀士王伦也有艺术原型。
不过量时给章越端来两盘菜,一盘鲜笋,一盘滚肉(东坡肉)。章越一口鲜笋咬在口中爽利作响,再就一口滚肉,的确是甘旨。
章实即与章越一并赶往了彭府。
章越放开肚子吃吃喝喝,不久即见一行五人到达自家的铺子。
章实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看电视电影里,似宋甲士手一顶如此。水浒传里林冲头戴范阳笠,枪尖挑着酒葫芦的模样那但是典范名场面。
伴计谙练地擦着桌子。
这时黄好义道:“这位都头,今时分歧昔日,以往进京赶考的读书人,朝廷都发有驿券,吃住都在驿站,还可利用车马驿卒。盗贼再不开眼也不会与他们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