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公亮道:“臣听闻确有此事,不过此事说来话长,不知陛下可否容臣慢慢道来。”
但这是年青时的官家,自贡西夏,曾辽国岁贡,加庆历新政失利后,官家倒是更加宽仁了。
等杨畋,王安石觐见后,赵祯先温言道:“先给两位卿家。这些日子都劳苦了,从殿试前两日入宫,至今已有十几日……”
赵祯一愣道:“另有此事?”
赵祯踱步道:“朕晓得了。容朕再商讨一晚,两位详定官明日来取榜。”
从御殿步出。
曾公亮低声道:“介甫就是这般性子。当年包……”
韩琦看了曾公亮一眼低声道:“此真不知君体尔。”
二人当堂重新遍览了一遍,不知字句上稍稍有那里令官家不悦或者常日此人家中有甚么人令官家不欢畅了。
赵祯道:“你们的条陈朕都看了各自成事理,殿试之制起自太祖太宗,承于真宗,朕即位以后也多有变动,其意也是为了从官方提拔俊才。王卿说得有事理,既是分歧于选才就要更之。朕看今后殿试取士就依王卿的体例,初考官与覆考官所选名次不一,由详定官另行拔取。至于今科……”
杨畋讶异道:“既是看出,为何还要选王俊民?”
王安石闻言欲言又止,最后点头道:“杨公不知我矣。”
这就是柳永奉旨填词的由来。
世人闻此都侧目看向王安石,到了这时还在对峙么?
王安石闻言长叹,双手负后道:“杨公,你道我莫非真看不出章度之之文赛过王俊民么?”
说罢,王安石一人分开了御园。
“未曾有此事。”王安石点头。
“自律法而言,朝廷最难不是立其法,而是行其法。初考覆考择一,乃考前所定,杨详定推行故事,乃霸道也。”
曾公亮道:“然也,昔日枚皋才情敏捷,受诏即成,所赋甚多。而司马相如善为文而迟,故所作少而佳于枚皋,故而有云枚疾马迟是也。”
韩琦道:“启禀陛下,听闻那日测验时,章越是最后一人方才交卷。倒是王魁写得极快,说来也是一件趣事。”
赵祯道:“这是朕常日用的小龙图,还是蔡卿出守福建路时所制,味道还算能够,两位尝一尝。”
曾公亮道:“官家这是宽仁为怀。”
韩琦,曾公亮亦是躬身称是。
韩琦,曾公亮你一言我一语说完。
这时曾公亮对赵祯道:“陛下,臣曾传闻章越,章惇虽名为族兄弟,但实为亲兄弟。”
宫人当即捧了二盏茶前来,杨畋与王安石称谢接过。
数年后柳永再考,官家看到他的卷子不由怒道:“此人好去‘浅斟低唱’,何要‘好话’?且填词去。”
杨畋,王安石躬身称是然后退下。
赵祯思虑了一会道:“既是杨卿,王卿,殿试还是重在唯才是举,那么这五卷就依原定,不发还了。”
随即赵祯开口让他们重新详定了五卷,以及章越,王魁二人状元之事。
赵祯先是如闲话家常般道了几句,殿内的都是掌控到了些许奥妙。
赵祯道:“两位卿家,那状元卷?如何道来?”
御殿上,天子赵祯与韩琦,曾公亮二人正商谈着国事。
赵祯对宫人道:“给两位详定官赐茶。”
赵祯沉默半响,飘飘然道了一句:“朕传闻有些士子不去磨练士行文艺,反而勤于请谒。”
不过在场的民气知,王安石与官家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