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也并未趁胜追击,夺回凉州,而是镇守三辅,与京兆尹盖勋一同卖力三辅地区的军务。
沮授感受麹义的建议更好,如果顶不住羌人的第一波打击,何谈反击?便同意了麹义的建议,并派出四屯陷阵营帮手。
沮授只留八千步兵守城,残剩兵马全数投入作战,毕其功于一役。
相互交叉的是五百长矛兵,矛长两丈,专门对于突马队。
对此世人皆非常主动。
两翼的徐晃和颜良等闻鼓而动,从摆布两翼包抄仇敌。
麹义以陷阵营乃智囊保护为由,回绝了沮授的建议。
陈仓叛军大败,动静很快传到朝那城,令羌人军队官兵心中懊丧,有人感到惊骇不安;如果汉军携新胜之军北上,表里夹攻,他们必败无疑。
近有皇甫嵩的雄师,远处有广年侯周飞的雄师,董卓不敢过于倔强。
“嗖、嗖、嗖!”利箭像雨水般射向羌人马队。
沮授没有当即打击,留出几天让麹义演练军队。
三月初十,羌人撤掉南城门和东城门的马队,别离与西门和北门的羌人马队汇合。
沮授在城头看的明白,心中大喜,先登营公然强势,不但顶住了羌人的打击,还能强力反击;当即命人伐鼓,令全军反击。
麹义愿帅本部官兵为前锋;徐晃和颜良皆表示情愿打头阵。
终究,董卓迫于压力,带了五千人从右扶风解缆,但是到了京兆尹,便逗留在了蓝田县,并派人抢占武关,董卓是想察看雒阳局势,且能进退自如。
皇甫郦劝说从父皇甫嵩趁机撤除董卓,皇甫嵩不从,只是将董卓不肯交出兵权的事上奏朝廷。因而,灵帝下诏责备董卓,董卓对皇甫嵩又更加痛恨。
盖勋上任后,以为长安城兵士只要五千人不敷以完成防卫为由,向朝廷申请征兵满万,刘宏批准。用处士扶风士孙瑞为鹰鹞都尉,杜阳魏杰为破敌都尉,京兆杜楷为威虏都尉,弘农杨儒为鸟击都尉,长陵第五儁为清寇都尉。凡五都尉,皆素驰名,悉领属勋。
羌人马队更加惊惧,现场更加混乱不堪,且寨门受阻,进退不得。
这时,天刚亮,羌人还未进食,汉军的俄然反击,令他们心中大惧,族长、豪帅等人仓猝集结军队出寨迎战。
沮授判定,羌人已顶不住了,将会很快撤退。陈仓之战的信息传来,沮授予世人精力大振,朝那城之战将会与陈仓之战不异。
颜良从右边反击,快马杀入敌群,居高临下,长刀飞舞,势不成当。
麹义建议道:“智囊,仇敌急于撤退,必会死战,能够派先登营顶住羌人的打击,以强弩射之,打乱其阵型,致其混乱之机,摆布两翼马队强势反击,结果更佳。”
世人深觉得然。
皇甫嵩则辩驳道:“叛军是丧失斗志的疲师,而不是归众、穷寇!”
这时的董卓没有本身的地盘,还不能定义为军阀,只是有他本身的步队,他占据武关,进可南下占据富庶的荆州,退可缩回他熟谙的关内。
是时,灵帝得了沉痾,对董卓更不放心,下诏拜董卓为荆州牧,其部属军队转交给皇甫嵩,这是当时天下第七个州牧,可见地位之高贵。
羌人贫乏甲胄,马队和战马纷繁中箭,有人落马,有马倒地,后边的马队收不住,直接冲撞上来,要么中箭,要么被绊倒,人仰马翻,极其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