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切莫焦急,先辨认一下是否真是少将军再说。”庞德提示。
程昱说:“此计太脆,等马腾缓过劲来必定会看破,到时候他会率军出城,往武山城方向而去,如果马腾与马超联军戍守的话,我们恐怕会被耗在这里。马腾的粮草无多,我们的粮草也没有多少了。”
最伤害的还是粮草。
马腾望着上面百步以外的韩遂,喝问道:“韩遂老贼,你杀我家小,又与程昱狼狈为奸害我至此,今有何脸孔站在我面前?”
庞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马腾,退下城头。
马腾眼中亮起一道但愿的光芒。
提到刮骨疗毒,马腾也是有些对劲。
庞德果断地说:“杀出城去,与少将军汇合,联兵攻破韩遂兵马,到时,不但可破当前之困局,也可与张绣结合起来,对抗韩遂。”
不知何时,天空又开端飘起了雪花,雪花飘落在他的头上,衣服上。脚下踩出嚓嚓嚓的声音。
他的豪杰之名在刮骨疗毒的加持下,已经名扬天下了。不管此战的胜负如何,他的申明已经超越了韩遂。
庞德沉吟半晌,说道:“将军,我军粮草无多,何不直接率军杀出,与少将军合兵一处,依托天水城对峙;韩遂远来,粮草必定无多,旷费光阴,他自退兵。”
韩遂对程昱说:“先生真乃奇策也,那马腾见到假头颅,气得差点冲顶闭气,此次缓过来,恐怕是要不可了。”
韩遂呵呵一笑:“传闻老兄你刮骨疗毒,我心中佩服不已,本日特来送礼,以表我对兄弟的佩服之意。”
“……”马腾怔在了原地。
城外。
暖阁中,马腾的手臂还是包扎着红色布条,但面庞已经红润了很多。为了能尽快疗养伤势,军中炊事,只要他一小我的规格最高。
盯着马超的头颅,马腾气涌上头,吼怒一声,感受五脏仿佛要燃烧起来,忽地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这疼痛来得狠恶激烈,马腾急叫一声就昏倒了畴昔。
目送着马超消逝在视野中的背影,他喃喃自语道:“超果然勇不成挡也!”
韩遂笑道:“你就不想晓得,我送的礼品是何物吗?”
听到马超被伏击,并且伏击者是程昱这个老贼,马腾气得痛骂:“程昱老贼失实可爱,我马氏何薄于他?三番五次地帮忙那韩遂来暗害我们?如果被我逮到机遇,必生啖其肉,将其挫骨扬灰,方解我恨!”
马腾机器般生硬地转过身,当他看到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时,眼睛不成思议地睁大到失神的程度,嘴唇都在颤抖。
望着马超被救走,程昱眯了眯眼。
“啊——!”
这个时候,守城校尉仓猝跑出去:“报!将军,韩遂率军来到城下,喊话将军,要与您对话。”
嘲笑一声:“用不着你的佩服,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点儿屁事儿吗?北风凌冽,我可就不作陪了!”说时回身就要拜别。
贰内心清楚,本身的这点微末道行还不是贾诩的敌手,如果被他抓住火线空虚,建议张绣出兵的话,韩遂的火线可就乱了。
庞德表示思疑道:“将军,少将军英勇善战,跟从您历经大小数十多战也未曾有伤,岂会等闲被杀?那程昱虽有策画却短于技艺,在少将军面前,充其量不过是讨得些便宜罢了,要想杀死少将军绝非易事。羊马山之战不到半个时候,他们如何能杀得了少将军?再者说,我观本日,韩遂手提那首级,却不敢靠近,目标就是不让将军看清楚,鱼目混珠,为利诱将军耳。我料此必然是程昱之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