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汉皇太后,只是一名落空了儿子的妇人,一心想要获得儿子动静的母亲。甚么礼节庄严,甚么人伦纲常,都远远比不上那一份最竭诚的母子亲情!
“回太后,陛下和王后正在前面的万福殿。”内侍低头垂目看都不敢看衣衫不整的皇太后,伸手指着万福殿的方向,颤声说道。
“诺!”范通仓猝找到小鱼儿问清关押二人的处所后,便带着人去提史子眇和赵菊二人。
噗通一声,刘协也跪了下来,将不断叩首的何莲抱住,感同身受地哭道:“母后,请母后沉着一下,皇儿这就命人将那史贼带过来,母后一问便知。”
“母后,还请静候半晌。”
被面前变故吓傻了的宫女,仓猝分头忙起来,喊太医的喊太医,抢救何莲的抢救何莲,寝殿内顿时乱作一团。
噗通,何莲见刘协不肯说,毫不踌躇的跪在地上,不断地叩着头:“罪妇何莲向陛下请罪,要杀要剐罪妇都无牢骚,只求陛下奉告辩儿的动静,罪妇求你了。”
“主公,还是先分开这里吧。”固然没有玷辱了皇太后和唐姬,未能让皇室严肃扫地,但能胜利的挑起董卓和刘协之间的冲突,也算不枉此行了,李肃晓得再耗在这里已是百害而无一利。
刘协尽是愧意的将唐月揽入怀中,歉意地说道:“月儿……”
何露一脚将赵辩踹下卧榻,扶着何莲躺下,大声吼道:“快宣太医。”
如许下去如何是好?何露极其担忧地看着有些魔怔的何莲,这个该死的假货叫甚么来着?刘协说的时候,如何就没有记着呢?刘协!对啊,如何把他给忘了,何露顿时面前一亮,欣喜地说道:“太后,此事是刘协发明的,说不定他晓得些甚么?”
何露抬起弘农王的左臂,表情极其严峻地看畴昔,没有!她不肯信赖的将那为数未几的腋毛,一遍又一遍的翻来翻去,还是没有找到那三颗红痣。
“太后,皇兄他,他……”看着此时的何莲,刘协又怎会残暴的将真相讲出。
“刘协,刘协在那里?”何莲不适时宜地闯了出去。
因为和皇太后何莲将假刘辩的事情挑了然,唐月就没有回假刘辩居住的宫殿,而是挑选了万福殿,在这里宣来太医为小鱼儿上药包扎。
“诺!”几个宫女遵循何露的叮咛,将弘农王刘辩的上衣褪去。
何莲转头看了何露一眼,又望向面前的寝殿,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辩儿的左腋下有三颗红痣,此事你也清楚,是与不是,一……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