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逃散开的贼匪们,重新在这里堆积起来,安营扎寨。
褚闾的存逃亡悬一线,褚燕再也管不得其他,嘶吼了一声“父亲”,拍着马就往这边冲来。
褚闾见到褚燕杀来,是又急又怒。他只好拔起青麟枪,弃下吕布,想往褚燕那边杀去,却被一群官军给团团围住,几经厮杀也抵触不出,腹部的血水已经红透一片。
“保重!”
腹背受敌之下,再加上秦绥被斩,贼寇们哪另故意机作战,只顾着四周狼狈逃散而去。
杀至吕布面前,褚闾也未几话,青麟枪直探吕布咽喉。
半晌过后,贼将们才挨个从营帐内走了出来。
待到营帐内只剩下褚闾一人时,一个披着小号军甲的曦眉少年才走了出来,年仅十四岁的他在军中很有英名,技艺健旺不说,枪术也尽得褚闾真传。
现在想起,还是是令人后背发凉。
士卒们焉了吧唧的站在城墙上,稀稀少疏,手中虽握有兵刃,却毫无半点士气斗志可言。若不是程奢下了‘叛逃者,斩’的死令,恐怕早就各自作鸟兽散了。
攻城了!
黑夜中,枪与戟的比武,三合、五合、十合……
党,所也,在山上其所最高,故曰上党也。
蒙受不住打击的褚燕抓着脑袋“啊啊啊”的哀嚎起来,脸庞变得狰狞而又扭曲,目眦尽裂的他指着吕布气愤非常:狗贼,此生若不能将你千刀万剐,我褚燕枉为人子!”
作为上党郡最高的军事批示官,程奢按着腰间刀把,在城墙各处来回巡查,粗暴的眉头舒展,脸上也尽是凝重之色,唯单身上的铁甲还似昔日那般熠熠生辉。
程奢看着这道并不算高大的背影,神采有些庞大。
但是就是这么一处险略要地,前两日却被一群来路不明的贼匪所困。若换做之前,别说五千,就是五万都一定敢来陷城。
“儿郎们,跟我冲出去,斩杀敌寇!”程奢不愧是经历老辣的将军,在秦绥被斩首的刹时,就判定下达了号令。
当初程奢建议,护着城中世家大族弃城先走,一举获得了世人的拥戴附和,却被此人直言回绝。严家家主外出未归,他便是说了算的。
城中守卒五百不到,城下贼匪却实打实的有五千之众。
“狼骑营,是狼骑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