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两个不顶用的,打了几下就哀哀叫痛,也没见她们有还手之力的人,王氏竟然被她们压在底下,的确是不成理喻。王氏这个怂货。胡二婶又在内心骂了几句,这才又开口道:“得,你们也别这么委曲了,不晓得的还不晓得谁欺负你们呢。我不过是为大嫂出头,从今今后,刘氏,你不准再管家,把这管家之权交给大嫂。至于二娘子,你一个妾出的孽种,许你好好过日子你就该笑了,哪还能摆出做姊姊的模样,得去给你的弟弟报歉。今后,见到他们,可都要敬着些。”
“为我好?你还真觉得我进了汴都城八年,被人欺的气都喘不过来,要靠着你们几个来帮我出头。呸,我要真这么怂,我养出来的闺女,也就不会被人休了两次了。外头的人,都说我的女儿不讲礼,没教养,以是才被人休返来。但是只要我晓得,我的女儿,是瞧不上那些男人,一个个瞧着人模狗样的,背后的家世说出来能吓的死一堆人。实际呢,虚假的一塌胡涂,彬彬有礼背后,是多么的无私。如许的人,怎能配得上我的闺女?”
“这家里,谁宠妾灭妻了?”王氏的声音从门别传来,胡澄一颗心落到肚里,老婆来了就太好了,因而胡澄当即走出去迎着老婆:“春花,你来的恰好,从速劝劝二婶子,另有,刘姬这里,我……”
“但是甚么但是?有本领的女人,谁会只盯着女人打?你当我是那种只晓得拈酸妒忌,晓不得情面油滑,对着男人就各种贤惠,对着妾室就恨不得咬下她们几块肉的谨慎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