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辰微微一笑:“那就先把残剑引出行宫。至于防备不会更严,他们不会想到我们敢杀个回马枪。”
三人便又开端朝行宫靠去,卿辰这回并没有穿夜行衣,一身白衣掠过夜空。残剑仍旧在柳岩祉门外的树上守着,俄然见一个红色的身影飘落,便想着卿辰又来了。
“夏过,你常常说我老练,我是很老练。不懂一个女人要甚么?在乎甚么?老是一次又一次惹你不欢畅。之前是枝倩,厥后又是忆兰。我总觉得我对她们没有男女之情便能够问心无愧。却未曾想你会介怀,我没有及时避嫌,是我不好。我现在懂了,真的懂了。”柳岩祉一脸歉疚的看着夏过。
慕容昕看了看面前的几人,辰风和忆兰都有伤在身,必定不能再去。谁去引呢?他的轻功和武功跟残剑都是差一下大截的。
“再闯行宫。”卿辰吐出四个字。
“多谢公子。”忆兰忙叩首谢恩。
“有动静返来,他们被绕了好久,终究才可确认柳岩祉跟落花阁没有关联。他的点穴伎俩是残剑教他的。”千狸照实答复。
“谁信?别忘了,柳岩祉先娶的是表姐黄,后娶的是雪国亲王蒙果。里边的阿谁她叫夏过。”卿辰笑,手里的玉箫印在月光下透着清冷的光。
一股血腥流到夏过的嘴里,夏过一怔,他如何还不放手,不由松了牙齿的力道。柳岩祉感受她松了口,内心一阵安抚,她还是舍不得真的伤他的。
“别老是说,我是你老婆好不好?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我看清楚我是夏过,雪国的智亲王,我不是你老婆。”夏过真的是无能为力,为甚么他老是听不出来。
夏过懒得去听他说话,对着柳岩祉拉着他的手用力咬下去。柳岩祉吃痛,不由皱眉,但就是不放手,让夏过咬。
忙起家拦住他:“卿辰,打搅人家伉俪团聚不好吧!”
“是又如何,江湖中人任他说去,我不在乎。”卿辰轻笑,说完便对着残剑出招。残剑忙与之对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