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肥姨冷哼一声,却可贵没有辩驳,反倒佯装凶恶地说了一句:“臭小子,看在你对兰花很有知己的份上,老娘就不跟你计算了。”
“多谢!”黄陌话音刚落,兰花便慎重其事隧道了一声谢,“正该如此!”
“云梓焱,你背着我已经够辛苦了,不要再分神帮我挡住热气,我本身能行。”兰花轻声道,难掩疼惜的语气。
兰花紧紧地搂住云魔神,灵巧地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那坚固而充满力量的后背披收回的淡淡清冷寒意,兰花舒畅地闭上了眼,脸上暴露浅浅幸运的笑容。兰花无私地但愿这路程远点,再远点。
身穿戴一件土灰色的行礼服,大金手镯,大粗金链还是不伦不类地挂着,肥姨神清气爽地从步队前面走了出来。
现在看来,杨宗武,云梓焱,这些顶个儿尖的人物,可都是情种哪。
“云哥,他们第二天醒来会不会有所警悟?”卜李子问道。凡是中了迷药之类,第二天醒来不如果头疼欲裂,便是精力不振,难保他们不会有所思疑。
看着阴梦,斧斤,黄陌的脸因为他们这一段对话而更加的丢脸惨白,兰花缓缓走近他们三人,一一对视,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诚心:“信不信我?信不信我们?”